說著,周蕓晚把自己剛才的猜測說了一遍,只不過她沒有指名道姓說出她覺得是趙婉婉和梁淑琴干的,她不是隨便給人扣帽子的人,猜測只是猜測,仔細查查便知猜測是否正確。
何副團長看著她,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她請她過來的,但是卻讓她蒙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可她居然不計較,甚至還愿意替文工團考慮,真是個好孩子。
何副團長做了保證:“好,這件事我會嚴查。”
得了保證,周蕓晚就沒再說什么,待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
何副團長一個一個把人叫去了辦公室,依次詢問了大家是從誰那里聽到的流,最后記錄下來的人名里,最多的便是梁淑琴的名字。
調查的結果出得很快,周蕓晚被人叫去辦公室的時候,不出意外地在里面看到了趙婉婉和梁淑琴,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后者,嘴唇都白了。
而趙婉婉正在替梁淑琴求情:“琴琴她知錯了,團長你就放過她吧。”
何副團長看向走進來的周蕓晚,解釋道:“梁淑琴是因為和你的私人恩怨,一時氣不過所以才選擇了造謠。”
周蕓晚聞不怎么意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梁淑琴用力咬著下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對著周蕓晚鞠躬道歉:“對不起周蕓晚,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你幫我向副團長求求情吧,我不想被開除,求求你了。”
開除?
周蕓晚一愣,下意識看向辦公桌前的何副團長,從她嚴肅的表情上來看梁淑琴的話是真的。
“周蕓晚求求你了,我要是被開除了,沒有地方會要我的,我媽也一定會打死我的……”
趙婉婉也幫著說話:“是啊周蕓晚,琴琴她已經知錯了,你就幫著求求情吧。”
周蕓晚驀然皺起眉,張了張嘴,還是心軟了:“副團長,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嗎?”
何副團長詫異道:“你要幫她求情?”
“嗯是的,怎么說我跟她也是一個大院的,算是鄰居……”周蕓晚努力找著理由,最后實在編不下去了,說:“我是覺得開除這個處罰,是不是太嚴重了一些?我相信她已經知錯了。”
梁淑琴忙道:“是啊副團長,我已經知錯了,只要你讓我留在團里,讓我干什么都可以。”
何副團長沉思片刻,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就罰你打掃三個月的舞臺衛生以及每天早上去操場跑個十圈,以儆效尤。”
“當然,處分和檢討是免不了的。”
此話一出,梁淑琴喜極而泣,連續鞠了三次躬:“謝謝副團長,謝謝副團長。”
“琴琴,沒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趙婉婉扶著哭到腿軟的梁淑琴走出辦公室,內心許久無法平靜,幸好梁淑琴極易哄騙,沒有供出其實是她的主意,不然剛才差點被開除的就是她了。
瞅一眼臉都哭成豬頭的梁淑琴,趙婉婉眼角抽動片刻,隨后移開目光,卻與前方停下來正環胸看著她的周蕓晚撞個正著。
趙婉婉心中一凜,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內心毛毛的,但好在對方沒說什么,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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