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蕓晚雖然不知道沈宴禮叫她的原因,但是也沒過多扭捏,徑直朝著他走了過去。
在他身邊的位置站定后,大大方方跟他面前的副書記打了個招呼:“書記好。”
副書記正在邀請沈宴禮等會兒去吃飯,可沈宴禮說他有約了,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推辭,開玩笑說沈宴禮是在騙他,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而且對象還是他們學校的優秀學生代表。
因為他們之前在表彰大會接觸過好幾次,也算是比較熟了,所以他下意識開口:“周蕓晚同學?你和沈教授認識?那剛好可以一起吃個飯。”
周蕓晚并不是很想應酬,但是對方又是校領導,她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只能以拳抵唇,輕咳兩聲示意某個人自覺點兒開口。
沈宴禮扶了扶鏡框,立馬理解了她的意思,還算委婉地說:“李書記,真不好意思,我們早就決定好今天要回我爸媽家吃飯,所以這次真的去不了,等下次吧,下次我請客。”
幾句話就讓副書記愣在了當場,目光在沈宴禮和周蕓晚身上來回轉悠,似是在思考兩人是什么關系,可還沒等他想明白,他們就找了借口離開了。
難不成他們是兄妹嗎?
可是姓氏不一樣啊。
副書記滿臉疑惑。
周蕓晚跟在沈宴禮身后走出教學樓,涼風夾雜著夏日的燥熱,吹起她肩上的秀發。
學生散去后,主干道上基本沒什么人了。
沿著樹蔭往前走,沒多久就抵達了沈宴禮停車的地方。
周蕓晚上車后,扭頭看了眼旁邊的沈宴禮,夏日里穿一整套西裝,還是比較熱的,尤其一出來被太陽一曬,更是如此。
沈宴禮放完公文包,就立即松了松領帶,旋即麻利脫掉了外套。
這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賞心悅目。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沈宴禮解襯衫扣子的動作一頓,若有所察地轉過頭,和她色咪咪的眼神撞了個正著,深邃黑眸閃過一絲晦澀。
周蕓晚手搭在車窗上,撐著下巴,目不轉睛望著他,沒忍住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女流氓似地嘖嘖兩聲:“喲,這是誰家的帥哥啊?”
沈宴禮輕笑一聲,十分配合地說道:“你家的。”
“嘻嘻,真乖,獎勵摸摸頭。”周蕓晚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手指上移,哄孩子般摸了摸他的發頂,因為頭發上了定型的發油,所以觸感有些硬邦邦的。
一點都不好摸。
她嘟了嘟嘴。
“好啦,回家洗完頭再給你摸。”沈宴禮看到她略帶嫌棄的表情,寵溺一笑,抓住她的手腕,指尖上移,和她親密地十指緊扣。
沒一會兒,他單手轉動方向盤,將汽車從劃分的停車位中挪出來。
周蕓晚嘟得老高的嘴唇慢慢收斂起來,撓了撓他的掌心,把手抽了出來,嚴肅指正他危險的行為:“認真開車,別分心。”
沈宴禮看她一眼,把兩只手都搭在了方向盤上,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好聽:“嗯,都聽老婆的。”
這聲老婆,聽得周蕓晚耳朵都酥了,紅唇往上揚了揚,情不自禁又朝他投去一眼。
沈宴禮原本一絲不茍的襯衫扣子此刻解開兩顆,露出性感鎖骨,領帶松松垮垮,一改方才成熟禁欲的形象,慵懶隨性,莫名多了幾分痞氣。
男人三十而立,不同于二十幾歲懵懂青澀的小男生,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步入了成熟的階段,荷爾蒙旺盛,有了閱歷和經驗的加持,舉手投足間,有著小男生沒有的底氣和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