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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汴梁誤 第九十六章 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三)

      手中皇權變得強了,這權力獨占欲自然也就變得更強,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自從太宗立皇太子以來,大宋皇太子向來早早就習實務,甚而協助君王監國。到了趙佶這里,雖然也早早立皇太子了,但是這位皇太子除了名號尊崇之外,卻少親實務,地位算是大宋歷代皇太子當中最為尷尬的一個。

      趙恒也一向深自謙抑,并不怎么多拋頭露面。但朝局有事,唯唯而已,一切都遵奉趙佶的意旨。立儲十二年來,存在感反倒越來越薄弱了。再加上這些年來,皇三子嘉王趙楷,越發得官家寵愛,宣和元年超拜了太傅,加寧海軍節度使,北伐的時候有傳說要以趙楷為全軍統帥,白溝河一場慘敗之后,此議遂寢。然則趙楷到底在官家心目中地位如何,已經可以想見。

      除了這些榮銜,趙楷手中還有要緊的實際差遣,提舉皇城司諸務。皇城司就是官家身邊耳目,算是半個特務機構。提舉這等差遣,日日都可直入禁中與官家相見的。而實際上也是如此,趙楷入禁中,向來不禁朝暮。這還不夠,趙楷居停不在禁中,而在艮岳十王殿那里,有飛橋復道與官家在艮岳的寢宮相連,便于隨時往來。

      有這么一個強勢弟弟存在,當今太子越發的謹慎行。朝野當中,未嘗沒有易儲的風聲在私底下悄悄流傳,趙楷如此紅得發紫,東宮這里,自然往來的人就更加稀少了。

      今夜當中,太子寢宮書房當中,卻是一點燈火。微胖稍黑,一點不象自家父親那般模樣清雅,三十許歲的大宋皇太子趙恒,正便裝軟帽,與兩人對坐,低聲的商議著什么。

      對坐兩人,一個一臉嚴剛之色,正是太子師傅耿南仲。另外一人,卻是前些日子在吳敏梁師成麾下奔走許久的那位宇文虛中。這位宇文學士,倒是處處能見到他的身影。

      趙恒看起來就是一副溫和厚道的樣子,話也不多,坐在那里微微垂頭,只是聽自己老師耿南仲在那里開口說話。耿南仲仍然是那副老夫子面孔,儼然是太子身邊頭號智囊一般,緩緩撫須開口:“…………看來蕭此子,是難得過這一關口了。出外是遲早的事情,老公相經此敲山震虎,自然也只有更加謹慎行。從此朝局梁師成一手遮天矣!然則梁師成黨羽在伐燕戰事之后,凋零頗多,唯有引入我輩士大夫,才可始終壓老公相一頭,卻也是我輩機會到了!”

      他贊許的看看宇文虛中:“叔通兄,做得甚好。吳訥不足恃,將來大事,還要多仰仗叔通兄展布。”

      趙恒抬頭,看了一眼洋洋有得色的師傅耿南仲,沉聲道:“梁師成權勢方張,那嘉王處…………”

      他話沒說完又低下頭去,看著自己靴尖。趙恒是厚重的性子,話說得向來也都是淺嘗輒止。但是在座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梁師成是向著嘉王趙楷的,此等人物,向來是逢君之惡。趙佶寵信嘉王趙楷,他們自然也是要親近嘉王的。而且皇太子地位早立,又性喜士大夫,少于此輩交接。這些人巴結皇太子,也不見得有什么大用。與嘉王相善,萬一有望,這才是將來定策大功,可保終老。

      有宋以來,皇太子的地位的確不那么穩固,順利承接大統的不過一半。現在這位皇太子又的確弱勢,而嘉王也的確太風光。當今官家身子骨壯健得很,貼皇太子太近了,反而是招忌諱的事情,將來變數誰也說不準,還不如在嘉王這里使氣力。

      說到底,政治這回事,就是一個第二號人物最苦逼最悲摧的事情。特別是在第一號人物在可預見的將來還將穩穩操持權柄相當長的時間的時候。現在趙佶是第一號人物,太子是第二號,嘉王雖然得寵,但名分攸關,也還是第三號。這個時候捧第三號人物踩第二號人物,基本上是穩賺不賠的事情。梁師成之輩,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此次對蕭行事,皇城司完全為梁師成所驅使,就可以嘉王與梁師成之間關系如何了。

      耿南仲宇文虛中之輩,向來是自詡為正統的士大夫。當初舊黨遺澤。當今官家用事,蔡京一直打著新黨的旗號不用說了,政治上就是生死大敵。梁師成,王黼李彥童貫等都是幸進之輩,也一直壓著這些所謂正統士大夫一頭。

      現在的政治光譜中,梁師成和蔡京不用說是勢不兩立,他們這些人也暫時歸于梁師成一處——原因無他,蔡京是不可能給他們這些舊黨遺澤出路的,一個元佑黨人碑就已經劃明白立場了。

      不過這些舊黨遺澤所謂正統士大夫和梁師成這類幸進之輩天然也有隔閡,同樣存在黨爭。在梁師成這類幸進之輩地位一時難以動搖的時候,這些所謂正統士大夫們就不得不為將來準備了,梁師成相善于嘉王,他們就暗地里貼緊皇太子。下一代的黨爭都預先準備好了,生命不止,黨爭不息。

      宇文虛中是舊黨遺澤正統士大夫中隱然智囊之首的地位,又和耿南仲這種東宮派親善,而且太子寬厚簡樸,很對這些士大夫的胃口。怎么能和太子這里沒有瓜葛?雖然為梁師成奔走畫策,可是有什么變動,還是會第一時間知會太子這里。

      太子意思,此次大家攜手,借對付蕭敲打蔡京,要一統朝局。可梁師成得意了,就是嘉王得意了。將來怎生是好?

      耿南仲哼了一聲,臉色有點難看:“天位早定,太子何憂?”

      宇文虛中看了耿南仲一眼,笑著和太子解釋:“北伐燕云的時候,有人背后使力,想以嘉王為北伐統帥。然則官家明察,此議遂寢。嘉王已經安份許多,太子可暫時無憂。正如道希兄所,非借此梁師成和蔡京爭斗之際,我輩才能漸居要津————梁師成權勢越張,與其親善之輩,只怕官家看得更緊一些…………正人為太子羽翼,上又有官家圣明,將來這大宋天下,自然是交到天子手中,圣圣相承,為我大宋底定萬世太平。”

      宇文虛中說得明白,太子默默點頭。

      官家圣明,那是廢話,總得說說遮遮場面。要緊處都在其他幾句,梁師成借此完全壓倒蔡京,這個權勢就太強了。當日官家怎么提防蔡京,只怕將來就要怎么提防這位梁隱相了。梁師成再力挺嘉王,只怕起到的都是反效果。這位嘉王似乎也是明白人,背后有高人指點,當初再爭北伐統帥位高調太過,反而為官家所敲打了一下之后,現在也老實了許多,似乎也還有點刻意和梁師成保持距離的跡象。

      而這次梁師成得了面子,壓倒了蔡京。可他們這些舊黨遺澤士大夫也算是得了里子,少不得有人漸次大用。太子慢慢培植羽翼,以待將來就是了。總比前些時日嘉王咄咄逼人,太子卻束手無策的時候好上許多。

      梁師成和蕭這場暗流涌動的爭斗,牽涉范圍之廣,影響之深遠。在汴梁城一切安堵如常的外表之下,其驚人處,只怕局中之人,都難以完全想見!

      蕭實在是一個掃把星的命,穿越到燕地,燕地打了一個尸山血海。大宋大遼女真的名臣猛將,皇親國戚,或死或落馬,有好下場的沒幾個。回返汴梁,雖然什么差遣都不在手上,仍然攪動風云,不知不覺的就將所有人都卷了進來!

      宇文虛中含蓄的分說完,太子象是松了一口氣,頗含贊許的看了宇文虛中一眼。耿南仲在旁邊冷眼旁觀,肚子里面嘀咕:“這位叔通兄,現在是鋒芒太勁了啊…………處處都得人看重,只怕未必是福分啊…………這位叔通兄,與武臣王稟輩善,與梁師成輩善,這里又在太子面前賣好,人雖明敏,可是操守未免不純。”

      這邊耿南仲老夫子吃干醋,宇文虛中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殫精竭慮的在汴梁城中各處勢力當中奔走,人都黑瘦了一圈,只是目光越發的炯炯有神。大宋局勢日非,宇文虛中這等聰明人,有抱負的人都有時不我待的感覺。實在也是顧及不到別人的想法了。

      他看著太子,正色道:“太子殿下,國事漸有轉機。這大宋國本,還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現在武臣跋扈,幸進之輩充斥朝堂,將來都需要太子殿下與我輩等著手調治,緩緩恢復大宋元氣…………若不是蕭此子出現,在燕地戰事不能為大宋緩一口氣,也不能在汴梁攪動這朝局,讓我輩有此機會張目,正是天佑大宋,官家與太子殿下的福分!”

      說到后來,宇文虛中都感慨了起來,忍不住以手加額,嘆息道:“如此功臣,未免有些對他不住,太子殿下,蕭難得人才也,現在不得不壓制于他,將來太子定然要加恩與他,將他招攬在手,此子能戰,多有倚仗之處!”

      耿南仲眉毛一挑,還未曾說出什么反駁的話。太子已經溫和的笑了起來:“平燕大功,豈能不賞?蕭顯謨孤也留心久矣,恨不能一見。此次委實有些對他不住,孤能用事,必然大用。”

      趙恒是性子深沉的人,當皇太子久了也最能磨練人心性。今日算是話都說得太深了,但也不得不將宇文虛中漏夜請來,了解清楚明白這在汴梁暗地卷動的風潮到底走到哪一步了。話已經說到如此,就再不必說。當下起身淡淡一笑:“孤且回轉,兩位先生也早早安置,國事如此,還請兩位先生善自珍攝,為國為孤惜身。”

      宇文虛中和耿南仲都起身,恭送太子離開。太子身影消失之后,耿南仲才淡淡道:“叔通,此次行事,多是有勞你了。吳訥看來就要出外,我輩乏人主持,到時候說不得就要仰仗叔通兄了。”

      宇文虛中看了耿南仲儼然的面孔一眼,苦笑道:“我何德何能?道希兄守在太子身邊,殿下正是我輩將來的指望,這居中主持的辛苦差事,也只有道希兄一肩挑了。我還不是供道希兄驅策而略盡綿薄?這話不必再說,不然此處我再不敢登門了。”

      耿南仲淡淡一笑,當下不再多說什么。

      宇文虛中遲疑一下,最后還是開口:“道希兄,我在樞府,見到一人,名喚第八平,來歷奇詭,說不定和當年舊事有些瓜葛,然則此輩怎么還能在汴梁城中?”

      耿南仲眉毛一挑,神色也嚴肅了許多:“此人如何,你細細講來?”

      宇文虛中搖搖頭:“現在還說不準看不明白,茲事體大,不能輕。我再留意一下就是。”

      耿南仲也嘆息一聲:“都門紛攘,暗流洶涌,不知道何時才還汴梁一個清平,我輩才能用事,徐徐調治這大宋天下!”

      宇文虛中苦笑:“道希兄,走一步看一步罷,凡事急切不來的。先將蕭這頭料理了再說,唉,總是覺得對他不住!”

      ~~~~~~~~~~~~~~~~~~~~~~~~~~~~~~~~~~~~~~~~~~~~~~~~~~~~~~~~~~~在馬前街的李師師宅院小樓之上。眉眼清亮如雨后天空的李師師素著一張臉,靜靜的聽著自家小使女囁嚅的將下午與蕭傳話間所有事情細細的全都回稟出來。

      玉釧兒好容易說完了,偷眼看著自家小姐坐在那里,一顆心撲通亂跳。生怕小姐發怒,自己和張郎之間就難以見面了。

      半晌之后,才看見李師師輕輕咬著銀牙,淡淡一笑:“也是個好為大的,他又能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只是在隱相這等人物要對付他,他南來之人孤立無援之際,還能這般硬氣。也算是有點骨頭的了…………卻不知道,是真正的骨勇,還是皮勇而已?也罷也罷,本來無可無不可的,現在倒有了三分好奇,見見也不妨的…………玉釧兒,告訴門外那些躲著皇城司的貓啊狗啊的,說就是明夜了,李師師靜候蕭顯謨,掃徑以待這位平燕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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