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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宋時歸 > 第二卷 汴梁誤 第七章 三方對弈

      第二卷 汴梁誤 第七章 三方對弈

      大宋如此,誰能沒有一肚子牢騷。在老種面前,姚古也不用有什么顧忌,直無忌的說完,又搖頭嘆息:“…………不過天下事就這般模樣。俺們不成,遼國和西賊也都不成了。總能挨下去…………將來如何,且瞧著罷…………”

      老種緩緩搖頭:“希晏,天下就要大亂了…………我聞得出來…………此次恐怕已經不是澶淵故事,只怕有亡社稷之禍患…………”

      “亡社稷!”

      老種苦笑:“以俺們大宋當日立國之盛,尚有數十萬強兵,多少名臣猛將。以遼國之力,尚能深入河北,在澶淵締城下之盟。現在女真銳氣方張,還勝于遼兵鼎盛之時。而俺們大宋國運,比起真宗一朝,卻早已跌落谷底!燕云雖定,得來實在僥幸。可朝中竟然無一人以燕云為意,無一人以女真為意,反而切切于削弱壓制俺們武臣!以此等破敗之局,女真一旦南下,誰能阻擋?民心離散,又何來勤王之師?朝無重臣,誰能收拾人心?當女真兵馬直抵汴梁之際,社稷之禍,就在眼前!”

      姚古也知道女真兵強,蕭這等以四百人馬就迫退兩萬遼軍的統帥,統領勝捷軍白梃兵全盛騎軍,打千余女真韃子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西軍諸將,心里都有數,畢竟都是打過仗的人。女真現在可用兵馬,五萬以內總是有的,大宋還真沒什么可以拿出來抵擋的本錢!大家都刻意的不去想這個事情,現在老種鄭重提起,也只能默然認可。不管是不是到了能亡社稷的地步,女真一旦南下,將大宋河北河東諸路打得稀爛那是足夠的。汴梁本來就是只便利于漕運,卻不利于守,到時候說不定遷都也有可能。朝堂一旦播遷,就是亂世景象,這世道誰知道會變成什么模樣!

      姚古似乎隱約把握到老種的意思了,但是大宋武臣受文臣百年壓制,小心翼翼實在已經成了習慣。老種的盤算,當真有些大逆不道!他猶疑著開口:“老種相公,這和俺們現今面臨的局面,有什么相干?對于俺們到底用什么手段應付汴梁風波,老種相公你到底有什么盤算?”

      老種神態顯得比剛才還要疲憊幾分,緩緩搖頭:“現今風波,比起這最多不過幾年后的危險,都是小事了…………但逢亂世,實力為先。說什么也要將西軍保全!不能讓他們收拾了蕭之后,再騰出手來慢慢收拾某等!現今汴梁朝堂,就真的有那個資格將俺們這么多軍馬最后壓制住么?大宋天下之大,哪里再找出一支能和現在在燕云左近軍馬相抗衡的力量出來?他們能用手段,無非就是糧餉控制罷了…………但是我們一旦表現出不穩的模樣,只怕更害怕的,卻是他們!”

      老種這一番話,說得姚古是目瞪口呆。老種此舉,就是要行五代故事,擁兵藩鎮以自雄,挾制朝廷!對于百余年來俯首貼耳習慣了的大宋武臣,這實在是太過于大逆不道的一個想法!

      一時間姚古就想站起身來,從老種這里沖出去,再也不聽老種繼續說下去!

      可是老種畢竟積威太深,一向高瞻遠矚都讓人心服。在蕭穿越前的那個歷史上,西軍的門閥藩鎮化本來就是在老種手里成的模樣,要不是女真入侵,老種已逝,接替的小種又戰死河東。大宋繼續這樣走下去,天知道藩鎮之事,會不會最先現于陜西諸路!

      姚古沉下心細細思量,大宋局勢之糜爛,實力之虛弱,燕云邊備之危險但是朝堂當中因為黨爭卻還在拼命削弱這一點僅存的力量。也許老種所亡社稷之禍患,真的就在眼前了…………那么亂世當中,最可靠的還是手中的實力,哪怕冒上一些風險,也是要拼命保存住!

      仿佛看到了姚古胸中猶疑一般,老種一笑,又在旁邊輕聲道:“…………我等受大宋國恩百年,此刻行保全實力之舉,為的也是大宋…………文臣不成了,就俺們自己來!到時候一旦有亡社稷之禍患,出力的還不是俺們?一舉扶危定難,說不定還能一挽百余年俺們武臣的頹風,文武相濟,再不一方占定另一方的上風,讓漢家大宋,千秋萬代的延續下去!”

      不得不說,老種這幾句話頓時就緩解了姚古胸中不少憂慮。什么事情一旦有了大義名分,對自己也就很交代得過去了。如果這大宋真的亡社稷的禍患就在不久將來…………那么硬著頭皮挨過這幾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更要緊的是,說不定大家武臣,就能從此翻身!

      百余年來文臣對武人的壓制,說是沒有怨氣,那是假的。積蓄得越久,爆發得越烈。在蕭那個時代,大宋幾百年后的明朝,也是文臣對武臣壓制百數十年。末世之際,這武臣的爆發也加倍劇烈。在崇禎初年就有跡象,越到后來,武臣越行自保實力。而文臣也越來越仰武臣鼻息。

      此時大宋,也同樣如此。不論文武,誰不想真正掌著重權,不用再看對方臉色?不用小心翼翼的再在文臣士大夫官僚體系綿密的制約體系下做事,還生怕動則得咎。大宋不殺士大夫,可卻沒有少殺武臣!戰事失利,文官了不起調職了事,可是在前方出力死戰,死人里面滾出來的武將,卻是一宰就是一大串!老種給出的這個誘惑,姚古還真是舍不得!

      不過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老種對時局判斷正確的基礎上,不出幾年,天下就要亂了!

      ~~~~~~~~~~~~~~~~~~~~~~~~~~~~~~~~~~~~~~~~~~~~~~~~~~~~~~書房里面,姚古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顫聲開口:“老種相公,俺們該怎么做?”

      老種淡笑:“還不是著落在蕭身上?他是絕對不會甘心將自己手里實力讓出去的。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俺們只要緊緊站在他這一邊,配合他行事。以他為首,跟著鬧一場就足夠了!蕭成事,這朝廷愈發需要俺們西軍牽制他,西軍實力自可以保存。蕭不成,為首的也就是他而已,俺們就是又責,也不過繼續被分化壓制而已…………難道俺們被分化壓制得還少了?進一步則海闊天空,退一步無非就是北伐之時還有童宣帥和劉延慶時局面,如此有利之事,為什么俺們還要反手將蕭賣給汴梁中人?”

      老種畢竟是成了精的老將重臣,這利益分際算得再清楚不過。回頭想想,自家西軍諸將的盤算就未免太弱了一些。

      姚古一聽就已經動心,但是還在咬牙切齒的下不了決心。

      老種又不動聲色的添了一句:“希晏,要不是蕭此子,對遼人和女真韃子都曾經出力死戰過。俺們還汲汲于內斗之際,他卻不顧自家身家性命,北上古北口迎戰女真,不讓女真踏入俺們漢家舊土一步,某就是決定自己出頭,也不會跟著他和汴梁爭斗一場!將來與女真爭斗于沙場之際,你是希望身邊是蕭,還是童貫?”

      這一句話出,姚古猛的拍了一記大腿:“干了!將來和女真韃子對敵,蕭在側,就能讓俺毫無顧慮的直直向前!俺們這也是為了大宋社稷!”

      說完他就看著老種:“老種相公,俺熙河軍諸將俺自然會分說,其余諸將這心思,俺卻打動不了…………”

      老種一笑,掀臂揮開身上狐裘,從胡床上站了起來,精氣神仿佛一下就回到了枯干的身軀上,揚臂朝外趕人:“去去去!先給老夫打個前站。這是某家首尾,某自會去校閱諸將,讓他們聽命行事!這為的也是俺們大宋還有西軍將來百年基業!”

      老種這種信心十足,精力充沛的模樣,已經是姚古長久未見。他一打足精神,姚古信心更足了不少。畢竟幾十年來,老種都是西軍的主心骨!他昂然朝老種行了一禮,大步就走了出去。老種微笑著一直將他送出了書房,腳步輕快,一點都不象七十多歲的垂老老人。

      送走姚古,等回轉書房之后。剛才的精氣神一下就全部消散,比起才見姚古的時候,老種看起來還要加倍的虛弱疲乏。

      他緩緩的在書桌前坐定,攤開一張書簡,提筆就要寫些什么,卻發現硯臺凝墨早就干了。老種輕輕拍手,書房外伺候的小廝忙不迭的進來磨墨。老種坐在書桌之前,按著自己額角仰頭而望,心中只是浩然長嘆。

      “蕭哪蕭,某賭上將來史上聲名,還有西軍基業,總算說動諸將,陪著你賭上這么一場,但愿你不要為某看錯。將來社稷將亡之際,你能只手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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