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劍
只是一瞬間,桃花劍就已經凝于古尋風的心臟之前。
數十萬大軍之中,那柄桃花劍卻如死神的奪命鐮刀,隨時可以奪走古尋風之命。
“城主!”眾將又驚又怒,紛紛召喚寵物和秘寶。
城外士兵和城墻上的守軍也是如此,一時間天上地下,到處都是寵物和秘寶,將那靳桃花重重圍困于其中。
“我來時沒人能擋,我走時亦無人可敵。我要殺人,那人就必須要死,除非我不想殺,否則誰也救不了你的命。”靳桃花無視重重包圍,目光看著城門樓上,被桃花劍抵著胸口的古尋風,淡淡地說道:“古尋風,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出不出兵?”
“深淵城內皆是罪人,我為何要為他們出兵?”古尋風面不改色,依然鎮定如故。
撲哧!
桃花劍直接貫穿了古尋風的心臟,鮮血似桃花一般,同時在他的前胸和后背綻放,哪怕是他身上的秘寶鎧甲,也沒能擋住桃花劍半分。
“城主……”眾將皆是大驚,沒想到這女魔頭當真如此猖狂,竟然真的一不合就要殺人。
“殺了她……”副將怒吼。
所有的士兵和寵物,都向著靳桃花殺了過去。
靳桃花冷哼一聲,身體一轉,竟然化為漫天桃花消散,就此不見了蹤影。
“三天……三天之后若是我在深淵城中未見到無淚之城的援軍……我就一天殺一人……從軍職最高的將領開始殺起……殺到援軍到達深淵城為止……”女魔頭的聲音不斷地在虛空之中回蕩。
沒有人可擋,也沒有人能夠阻止。
無淚之城的眾將雖然怒發沖冠,想要把靳桃花給千刀萬刮了,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陳觀再次被召喚出來的時候,靳桃花已經回到了她在深淵城內的房子。
這也才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陳觀不知道這段時間內,靳桃花已經干出了什么樣的大事。
“給我捏捏肩膀。”靳桃花坐在沙發上,對著陳觀下達了命令。
陳觀非常利索,直接走到了靳桃花的身后,伸出自己血霧般的手,按在靳桃花的肩膀上,控制著力道揉按著。
“你又想起了什么嗎?”靳桃花閉著眼睛問道。
“想起……一些……”陳觀一邊按摩,一邊又背誦了一些一之秘法的原文段落。
其實這些段落沒有什么用,并非真正的一之秘法。
這十幾萬字里面,真正有用的部分,也只有陳觀破譯出來的那一小部分。
靳桃花沒有說話,一邊享受陳觀的服務,一邊聽著陳觀背誦出來的內容。
她對于陳觀的靈性十分滿意,覺得這才是血靈該有的樣子。
陳觀又不傻,當然不可能一次性背誦太多,背了一些之后,就假裝后面已經記不得了。
靳桃花到也不在意,她現在并沒有心思去想這些,本就只是隨口一問。
現在她正在想,無淚之城到底會不會出兵支援深淵城,若是不出兵的話,只怕這深淵城終究還是要被魔人占去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