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
“你沒錯……我要滅殺天虛宮……也和你無關……只是因為我喜歡殺人……我想殺人……所以……所有人都得死……”靳桃花笑著說道,可是她那笑容,卻比寒冰更冷。
看著天虛宮的弟子不斷倒下,其中包括他的弟子、侄子,甚至是他的妻子兒女,宮山川猛的對著天空中的靳桃花,竟然讓人意想不到的跪了下去。
“靳桃花……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是那樣的人……放了他們吧……我做的孽……讓我自己承擔……你把我千刀萬刮都可以……”宮山川的這種舉動,讓天虛宮的所有人都是驚愕無比。
“不……我就是那樣的人……”靳桃花冰冷冷地說道。
無數的血影厲鬼,如潮水般自天空涌下,毫不理會宮山川的哀求,把天虛宮內的人不斷地殺死。
“靳桃花……你如此作為……當下地獄……”見自己的親人弟子不斷地倒下,悲憤之極的宮山川暴起揮劍,耀出漫天劍光。
他殺了一些血影厲鬼,可是很快就被更多的血影厲鬼淹沒。
“那你就在地獄中等著我吧。”靳桃花依然是那高高在上藐視一切的冷漠表情,看著下面已經變成人間煉獄的天虛宮,看著所有人都在潮水般的血影厲鬼中被淹沒。
陳觀
女魔頭
陳觀再次從血靈幡中出來,懸浮在空中,而在他的面前,就是那剛剛屠了一座城的靳桃花。
只是此時他們已經不在天虛宮了,而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山洞之中,靳桃花盤坐在一個玉臺之上,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陳觀心念電轉,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他現在想逃也逃不掉,他的身體似乎也會受到血靈幡的控制,又不知道怎么取消大羅夢蝶的作用回去。
“奇怪,這個血靈怎么如此弱小,天虛宮中還有這么弱小的修行者嗎?”靳桃花打量著陳觀的同時,喃喃自語著:“這么弱小的血靈,卻能夠不受血海的影響,當真是有些奇異。”
“去……把它殺了……”靳桃花對著陳觀下達命令。
陳觀看向了靳桃花所說的地方,只見那里有一只黑色的小獸。
身上被一條繩子五花大綁,在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