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袋是寺廟給的。
帶在紀嘉麗身邊將近一個月,接觸過多少人,又是什么時候被塞進貓薄荷……她通通都不知情。
她可以指控林梔,卻也無法自證清白。
只能弄清楚意外的原因和手段,無法指證具體是誰。
姜晚不由咬起嘴唇。
她看向林梔。
被林宏光護在身側的她,眉尾輕輕微挑,那雙狐貍眼深處,也跟著閃過挑釁的光。
面對她的控訴。
林梔一句話都沒說,可她儼然已經站在勝利的那一方。
“怎么,被我說中了?”
林宏光趁著她沉默的間隙,冷冷一笑教訓起來。
“虧我之前還想看在你媽的份上,考慮和顧氏合作地皮的事,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當眾斥責姜晚,站在道德高地。
“我要是你爸,真會為有你這種女兒而感到丟人。”
林宏光搖著頭,語氣遺憾又嘲諷,“你鬧也鬧了,最后弄成這局面,還嫌你媽遭的罪不夠嗎?”
“她都這樣了,你還要繼續折騰傷她的心?”
“你是她女兒,我管不著你,可你如果想欺負我女兒,就別怪我不饒你!”
他語氣強硬的放狠話。
說罷,林宏光拉著林梔的手,護著她走向紀嘉麗的病房。
兩人從他的跟前離開。
林宏光將林梔護在懷里,與姜晚擦肩而過,消失在她跟前。
是一個父女間再尋常不過的動作。
可此時此刻,姜晚被狠狠刺痛。
她不忍直視。
比起被林宏光公然指責,他護著女兒的樣子,令姜晚更加難受。
如果父親還在。
他一定會比他更激動吧。
據理力爭,無條件相信她。
因林宏光和林梔的離開,走廊上,只剩下姜晚和陸聞舟、翟弘輝。
氣氛微妙。
翟弘輝打破沉默,說:“這里面具體是什么,等我回去用儀器分析一下,到時候……”
他的話沒說完,被陸聞舟打斷:“不必。”
翟弘輝一怔。
姜晚同樣意外地看向他。
陸聞舟沒有回避,黑瞳幽深又冷靜地回應她的目光。
“不必?”
姜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也覺得我多此一舉,是嗎?”
她忽地心空了幾秒,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陸聞舟的眸色沉了沉。
他答非所問,只是提醒她:“就算證明它是吸引貓的元兇,也證明不了其他任何。”
就像她被裝修工尾隨的那天。
他也是這副態度。
相似的臺詞,他也還是那個他。
沒有任何變化。
姜晚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失去說話的力氣。
“確實。”
她自嘲一笑,收回目光,拄著拐杖要走。
陸聞舟欲攙扶。
姜晚提前回避,離他遠遠的:“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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