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很遠。
誰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姜晚收回視線,主動道:“走吧,大家選活動項目吧?玩飛盤怎么樣?”
她帶頭離開,平靜得好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知情的眾人識趣跟隨。
直到。
人群最后,沈星禾發出驚呼:“我去!她親媽啊?貴圈真亂。”
對于類似的小聲議論,姜晚早已習以為常。
她佯裝聽不見。
到地方后召集大家分隊伍。
飛盤比賽地就在大草坪內,長方形場地被劃分標記,以七人為一隊,兩邊為得分區,中間為飛盤爭奪區。
每個回合時長10分鐘。
進攻方在防守方守衛區域接到飛盤則得一分,一方先得15分便贏得比賽。
是最近兩年從國外流行過來的運動,以至于有些人并不懂規則。
于是先由會玩的員工進行示范,傳授經驗和玩法。
姜晚被推上場,沈星禾也在其中。
十四人在場上馳騁。
在陽光下奔跑,傳盤接盤。
姜晚所在的進攻方,很快占據優勢,以6:1的比分遙遙領先。
場上的選手略顯疲憊,于是提出中場休息十分鐘。
幾人正往邊上走,結果便發現……
那艘原本漂泊在湖面的游船,此時已停在靠近他們的碼頭。
陸聞舟等人,正朝著他們走來。
見狀,幾人紛紛慢下腳步。
姜晚只是看了他們一眼,轉頭走向休息區,取過一瓶水擰開喝起來。
陽光灑在她身上,出著汗的臉頰微紅。
微涼的水灌入口腔,與她滾燙的身體形成強烈反差。
也是在她的余光中。
陸聞舟等人最終來到飛盤比賽場地。
他剛到,一直停留在原地的沈星禾,悶哼著傲嬌道:“你小子還知道過來打招呼啊?我還以為你準備裝死到底呢。”
沈星禾的一句話,讓整個場地的氣氛驟然變化。
他輕松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玩笑和揶揄,還有一絲絲怪罪。
陸聞舟沉臉不語。
見狀,姜氏其他員工如臨大敵。
一個個面面相覷,嚇得不敢說話。
“沈先生……”
夏暖離他最近,忍不住提醒。
而她剛丟過去一個眼神,沈星禾立馬不以為然。
他單手掏掏耳朵,挑起眉尾:“慌什么?不會連累你們公司,沒見過舅舅教訓外甥啊?”
此一出。
空闊的場地,忽然拂過一陣冷風。
吹過眾人,令人背脊發寒。
“什……什么?”
夏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余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跟著瞪大眼睛。
就連站在不遠處的姜晚。
也因沈星禾突然冒出的這句話,差點被水嗆到嗓子。
“咳咳……咳咳。”
她放下水瓶,不受控制地朝他們所在的方向看去。
站在陸聞舟跟前的沈星禾,比他矮半個腦袋,一身休閑運動裝,加上綁在腦后的小揪揪。
與西裝革履、氣焰冷厲的陸聞舟對比。
就像個剛成年的小屁孩。
可他卻說……
他是陸聞舟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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