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連忙道:“你等著,我馬上去接你。”
掛斷電話后,她快速換上衣服,直接開車去了機場。
戰家和盛家做過一段時間的鄰居,也就兩三個月,之后就出國了,聽說戰家需要開拓國外市場。
盛眠以前在盛家經常餓肚子,甚至吳佩蘭稍微有點不順心,就會拿盛眠撒氣,將盛眠趕出家門,讓她出去自生自滅。
那天盛眠實在餓到不行,幾乎快要暈過去了,強忍著跑去隔壁求救。
是戰天野看她可憐,給了她吃的。
戰父戰母可憐她的遭遇,每次她被趕出來,都會將她接到戰家去照顧。
那是她童年時期,為數不多的溫暖。
可后來,戰家搬走了,盛眠的生活又重新陷入了黑暗。
盛眠用力閉了閉眼,將那些酸澀情緒強行壓下去,快速將車子停下,跑進了機場里。
很快,一個身形高大,五官精致帥氣,周身都散發著邪魅氣息的男人走出來。
可能是他打扮太過騷包,盛眠想忽視都難,那一頭銀發,簡直惹眼得很。
身上穿著一件休閑的白色西裝,襯衫松松垮垮得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和漂亮的鎖骨。
那張線條流暢的臉上噙著淺笑。
邪魅肆意,妖冶惑人。
簡直就是個男妖精。
盛眠緩緩停下腳步,默默捂臉。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她可不想被當成猴子一樣圍觀。
可惜,戰天野已經注意到了她,立刻笑著招手:“小眠眠,好久不見啊。”
盛眠內心欲哭無淚,表面卻擠出一抹勉強的笑:“都這么多年沒見了,你怎么還能一眼就認出我?”
戰天野走上前,張開雙臂,緊緊將她抱住,“我可是你哥,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
盛眠唇角微抽,這一聽就不是什么好話。
尤其從戰天野嘴里說出來,就更奇怪了。
正在心里吐槽著,戰天野忽然放開她,表情凝重得在她身上打量,“怎么這么瘦?臉色還這么差,生病了?”
盛眠連忙捂住自己的臉頰,她出門前特地補過妝,沒想到還是被一眼看穿了。
似乎看懂了她內心的想法,戰天野無奈道:“這么厚的妝,不是生病了,就是腦子有病。”
盛眠:“戰天野!”
你才腦子有病!
你全家腦子都有病!
盛眠瞪著他,臉頰氣鼓鼓的,惹得戰天野哈哈大笑起來,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走吧,哥哥餓了,趕緊請哥哥吃飯去。”
盛眠一把拍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地帶著他上了車。
她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走后不久,兩道身影忽然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林風感受著身側陸霆梟源源不斷釋放的冷氣,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小聲問道:“爺,您聽見盛眠叫那個男人什么了嗎?”
此話一出,陸霆梟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戰天野,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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