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沒說話,就聽他又道:“我在你家門外,帶了點飯菜過來,眠眠你在聽嗎?”
盛眠張了張唇,虛弱到極致的氣音響起:“我馬上來。”
說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門外,沈銘洲看著手機,心里有些奇怪,怎么盛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
過了好一會,房門才被人從里面打開。
當看到盛眠的那一刻,沈銘洲臉色瞬間就變了:“你臉色怎么這么差勁?哪里不舒服?”
盛眠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眼前忽然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盛眠!”
……
等盛眠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房里。
她緩緩睜開雙眼,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和傳入鼻息的刺鼻消毒水味,忍不住有些怔愣。
“你醒了?”
沈銘洲驚喜地走到病床邊,眼中滿是擔憂:“身體不舒服怎么不說?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晚來幾分鐘,你是會出事的!”
盛眠臉色蒼白,整張臉都寫著虛弱。
她抿了抿唇,道:“我也沒想到這次會這么嚴重,之前挺一挺就過去了。”
“豈止是嚴重。”
沈銘洲望著她,臉色說不出的凝重,劍眉緊緊皺著,似乎在極力克制著情緒,“我之前以為,你只是比較嚴重的胃病,但沒想到就能果然是胃癌,你……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說!”
盛眠苦笑一聲:“說了又能怎樣?”
胃癌晚期,沒救的。
沈銘洲握住盛眠的手,低聲安撫道:“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請最好的醫生,你不要放棄希望,好嗎?”
盛眠對上沈銘洲充滿擔憂的眸子,心里劃過一股暖流,不想打擊他,只輕輕點頭應下:“好,謝謝哥哥。”
沈銘洲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這時,房門猛地被人推開。
陸霆梟沉著臉走進來,身后還跟著滿臉幸災樂禍的宋雨柔。
“盛眠,聽說你生病住院了,我和霆梟哥特地來看看,我還擔心你身邊沒人照顧呢,現在看來,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她的話明顯意有所指。
盛眠正虛弱著,懶得理會她,只緊張地看著陸霆梟。
胃癌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提交辭職信的時候就想好了,等辭職后,她想換一個城市生活。
去一個沒有熟人,沒有陸霆梟的地方,安靜地了卻殘生。
陸霆梟走到病床前,目光緊緊盯著盛眠蒼白的臉色,問道:“生的什么病?”
沈銘洲正想開口幫盛眠說,就被盛眠給打斷了:“就是一點小病,沒什么大不了的,謝謝陸總專程來看我,不過……你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陸霆梟緊抿著薄唇,看了宋雨柔一眼。
宋雨柔立刻道:“我來醫院做復查,恰好看到銘洲哥抱著你來醫院,擔心你出事,就給霆梟哥打了電話。”
其實,她是故意發照片給陸霆梟的。
只有這樣,才能讓霆梟哥看清盛眠水性楊花、四處勾搭男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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