扺秦夫人握緊了蘇葉的手,目光鎖在她臉上,“小葉你告訴媽,發生什么事了?”
蘇葉在兩人之間,疑惑的看看秦焰,又看看秦夫人,搖了搖頭。
秦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給了秦焰一道冷眼,“就你,謊報軍情。”
秦焰笑嘻嘻的說,“媽,我媳婦這聲媽,可不是白叫的,改口費沒有一百萬,我們以后可不叫了。”
他說著伸出手,秦夫人在他手上打了一下,“趁火打劫,滾一邊兒去,看見你就煩。”
蘇葉喊媽的時候,秦焰剛好就在門外,聽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看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喊媽,她老婆這是在宣誓主權,表現出對他強烈的占有欲。
這樣被她惦記的感覺,讓他有了感覺,秦焰特別想回家。
秦焰笑著身體退回來,又傾向蘇葉,湊近她的耳廓,“老婆,咱媽讓咱滾,咱滾吧。”
秦夫人耳朵靈,瞪他一眼,“別挑撥我和小葉的關系,讓你滾,小葉,咱不理他。”
蘇葉笑著點頭,還掃了秦焰一眼,“要走你自己走,不走就別說話。”
“對,閉上你的嘴。”秦夫人。
她們婆媳兩個倒是一致對付他,秦焰乖乖坐好,不敢再插嘴。
蘇葉的表演算是壓軸,接下來就是切蛋糕了。
主持人聲音抑揚頓挫,“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可愛的小寶貝的爸爸媽媽上臺!在這個溫馨的時刻,請爸爸媽媽一起見證小寶貝許下美好的心愿,并和我們的小壽星一起切開這個充滿愛與祝福的甜蜜蛋糕。”
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過后,駱云杉走向臺上,可是半天也不見秦遇上臺。
眼看著卿卿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最后變成了忐忑,駱云杉的臉色也慢慢發白。
眾人探究的視線不停的在現場來回尋找,只見秦遇坐在人群中,慢慢的喝著酒,對臺上的事充耳不聞。
主持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大少,等你呢。”
秦遇晃動著手里的杯子,抬起眼皮,自嘲的笑了一下,“你們喊錯人了。”
現場一下安靜了,誰都知道他話里隱含的深意,意思孩子爸不是他。
秦老大一直沒什么存在感,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雖說有傷大雅,大概也是對現狀不滿的控訴,可見平時活的多憋屈。
秦政氣急,當場就想把老大打死,秦夫人看了他一眼,他才冷著臉又坐下來。
主持人很會控場,若無其事的說,“大少可真幽默,快上來吧,孩子都等急了。”
秦老大坐著紋絲不動,現場就這樣僵住這時只見一個男人,腳步穩健的走上臺去。
是季天池,他笑著說,“大少喝多了,只怕路都走不穩了,怕出丑,那就由我這個干爸代替吧。”
干爸也是爸,也算合情合理。
他走上臺去,彎腰把卿卿抱起,卿卿臉上的忐忑,在看到他時,又被笑容取代。
季天池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許愿吧,小寶貝兒。”
卿卿閉上眼睛,雙手合一,片刻睜開眼。
季天池問,“許的什么愿?”
卿卿搖了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但又湊到季天池的耳邊,小聲的說,“爸爸,我可以告訴你哦,我想讓你做我爸爸。”
季天池神色一頓,下意識的看向駱云杉,她依然冷若冰霜,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樣,勉強笑了笑,“卿卿來切蛋糕了。”
她握著卿卿的小手去切蛋糕,一只溫香的大手,把她母女倆的手都包裹起來,把蛋糕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