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林火旺笑著搖搖頭,道:“三寶,你以為我是在陷害徐墨?”
    “難道不是嘛?”謝三寶目露疑惑。
    “當然不是!我這是在幫他。”林火旺那雙眼眸中流竄著精光,淡-->>淡地說道:“你別看徐墨在港島混得還可以。但,他的底蘊還是太淺了。”
    “他底蘊還淺?”謝三寶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他跟劉巒熋是朋友,自己又有方便面廠,還跟港島各大社團關系密切。這種底蘊還淺?那我算啥啊?”
    “你看問題,不能看表面。劉巒熋跟他是朋友,可朋友只是朋友。三寶,你要記住,沒有密切利益關系的朋友,只是酒肉朋友。一旦徐墨陷入大麻煩,劉巒熋只會抽身避開徐墨。至于港島那些社團,這其中牽扯著其他利益關系。徐墨對這些社團而,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有錢人。”
    “至于方便面廠……暫時還上不了臺面。或許,等他的方便面鋪滿東南亞,他才有資格走上真正的舞臺。”
    “火旺,那你跟我說說,你鼓動那些古惑仔沖闖重案組,為什么是在幫他?”謝三寶把話題拉了回來。
    “徐墨跟港島的隔閡太重了,事事游離在外。而今,他不得不深陷其中。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明白港島跟海對面的區別。”
    謝三寶有點兒迷糊,本能地問道,“就算你這是在幫他…那你為什么幫他啊?咱們跟他,不應該是敵對關系嘛?”
    “敵對關系?不不不,商場上沒有絕對的敵對,只有絕對的利益。徐墨這個人,很有意思,或許,我們能夠成為親密的合作伙伴。”林火旺咧嘴一笑,將煙嘴丟棄在地,用腳踩滅,旋即身子一轉,“走吧。去九龍城轉轉!”
    與此同時。
    重案組內。
    徐墨一臉懵逼地看著沖進來的馬仔們。
    這是?
    臥槽。
    他們是在沖重案組?
    沒必要,沒必要啊!
    徐墨嘴角抽搐,這事情,不用任由發展下去,要不然,自己沒罪也有罪啊。
    想到這里,徐墨不再猶豫,跳上辦公桌,對著不斷沖進重案組的馬仔們,喊道:“諸位、諸位,冷靜,都冷靜點啊。都聽我講幾句!!!”
    隨著徐墨的大喊,那些馬仔齊刷刷地看向站在辦公桌上的徐墨。
    “徐先生在那,快,拉他出去!”
    “徐先生,我來救你!”
    臥槽!
    看向朝自己涌來的馬仔們,徐墨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萬一這其中有人要暗算自己,根本就擋不住啊。
    “別動,都特娘的別動!”
    徐墨目露兇光,看著撲向自己右腳的一個馬仔,猛地深吸一口氣,右腳高抬,旋即狠狠地一跺,踩在對方的腦袋上。
    那馬仔慘叫一聲,抱著腦袋翻滾在地。
    徐墨半瞇著眼睛,右腳如電,將辦公桌上的筆筒、本子踹出去,迫使沖向自己的馬仔們停下腳步。
    “徐先生,你這是干什么啊?”
    “屮,姓徐的,我們來救你,你還打我們?”
    “姓徐的,你特娘的有病是吧?”
    徐墨居高臨下,掃視四周,視線落在被擋在門口處,擠不進來的蔣震,大喊道:“蔣先生,你快把洪興的人喊走!”
    聽到徐墨的呼喊,蔣震嘴角一抽,這里根本就沒有洪興的馬仔。
    就在這時候,重案組外響起一陣陣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飛虎隊來了!
    辦公室內,任大立瞇著眼睛,把百葉窗掀開一條縫,看著外邊密密麻麻的身影,不由得雙拳緊握,這些古惑仔,膽子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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