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徐墨?”
    青年摘掉黑口罩,露出一張菱角分明的面容,沒有理會大魁哥,直勾勾地望著徐墨。
    徐墨挑了挑眉,雙手按在大腿上,借力站起身來,道:“你是誰?”
    徐墨猜想著青年的身份。
    難道,這家伙是黎援朝派來的?
    “你弟弟徐忠明,遇難了!”
    嗯?
    徐墨倏然睜大眼睛,盯著面露悲痛的青年,緩步走上前。
    在距離青年半米之地,徐墨停下腳步,沉聲道,“你到底是誰?”
    “對啊,你誰啊?”大魁哥幫腔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弟弟的遺愿,是讓你去港島維多利亞廣場大擺宴席,對不對?”
    徐墨眼角微微抽搐,這句話,是在告別徐忠明時候,他故意用來激勵對方的。
    “忠明…怎么死的?”
    “殉國!”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徐墨猶如雷擊。
    殉國?
    忠明不是偷渡去了港島嘛?
    為什么會扯上殉國兩個字?
    “徐墨,按照徐忠明的遺愿,我會送你前往港島維多利亞廣場。你放心,我們已經在那邊為你準備了三十桌宴席……徐墨,時間比較緊迫,你必須現在跟我走。”青年道。
    大魁哥眨巴著大眼睛,盯著青年,小聲問道,“你們是大內……”
    “大魁哥。”徐墨打斷大魁哥的詢問,道:“我跟他去一趟。”
    “行行行,你自己小心點啊。”
    “走吧!”青年稍稍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徐墨深吸一口氣,大步向著停在遠處的小汽車走去。
    青年眼神閃爍,盯著徐墨背影,續而跟上。
    實在是徐墨表現得太冷靜了,唯有聽到殉國兩個字的時候,才有了情緒起伏波動。
    徐墨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旋即搖下車門,對著站在遠處的大魁哥揮揮手。
    青年坐到駕駛位,發動汽車。
    “今晚上死在海邊的,是忠明?”徐墨問道。
    “是!”
    對于這一點,青年沒有隱瞞,也沒必要隱瞞。
    他直接開車來這里接徐墨,就代表,徐墨的底細,已經被他查到一清二楚。
    按照他得到的情報,徐墨通過跟大魁哥聊天,在結合自己到來,能夠猜到這一點,并不奇怪。
    “能跟我說說忠明在港島經歷了什么嘛?”徐墨聲音格外平靜。
    “可以!”
    青年點點頭,便一五一十將徐忠明在港島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徐墨。
    當然,關于霍先生,還有徐忠明運送什么東西,青年并沒有說。
    “徐墨,你的能力很不錯,非常不錯。短短八個月時間,攪動了蘭縣、嘉興、溫州三個市的商、政局面。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去的地方是港島,目前還是英國人的管制。所以,等到了港島,我希望你不要給我們添麻煩,更不要辜負徐忠明……”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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