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記住了!”托尼連忙點頭。
“過幾天,你跟我去見見一些鞋廠老板,別緊張,按照我的話術去應付。”
“嗯嗯!”
托尼手心都在冒汗,一想到自己要扮演跨國集團的代表……真刺激啊。
“阿寶,你就負責給托尼當保鏢!”徐墨視線一轉,看向阿寶,道:“他的吃喝拉撒,都由你負責。”
“是,老板!”阿寶現在是即緊張又興奮。
……
蘭縣。
周航戴著安全帽,正看著設計圖,跟旁邊的包工頭說道,“老馮,這趟活你可千萬不能馬虎,一定要按照設計圖來施工,要是出了紕漏,你我都要倒霉。”
“周老板,咱們合作了那么多年,你還不放心我嘛?”老馮哈哈一笑,旋即開口道:“周老板,我聽說,冶煉廠那邊這幾天要投標?你要不要去試試?那可是大項目,隨隨便便漏一點出來,就夠咱們吃撐著。”
“這事情,我自有打算。”周航笑著將設計圖遞來老馮,道:“咱們蘭縣的發展是越來越快了啊。別的不說,就這房價,當真是一天一個價錢。”
“周老板,西城那邊的商品房,你要賺翻了啊。還好當初沒人要!”
周航嘴角微微一抽,西城三棟樓,他賣個了徐墨十一套,零零散散出售了八套,現在就剩下十一套,賺肯定是能賺,可要說賺翻了……
就在這時候,一群人嚷嚷著向著工地這邊跑來。
聽到動靜的周航,瞇著眼睛看去,只見為首的赫然是上胡村的胡白馬一家。
周航都驚呆了。
這群人的膽子是有多大,敢在這時候,來蘭縣鬧事兒?
難道,他們不知道蘭縣在嚴打嘛?
“周航,你過來!!”
隔著大老遠,胡白馬就看到了周航,嚷嚷著,“你憑什么不給俺們村拉電?”
“對對對,憑什么?”
“周老板,白馬已經同意,讓電桿柱安裝在他家田里了,你趕緊去給俺們村拉上電啊。”
周航視線一轉,看向旁邊的老馮,道:“你趕緊去派出所一趟,就說有人來工地鬧事!”
“好!”
老馮扭頭就從另一邊,向著工地外跑去。
沒多久,就有十幾位民警趕來,一個個穿著防彈衣,拿著手槍。
為首的胡白馬,人都麻了。
“警察同志,俺們是上胡村的農民,不是流氓!”
“別打別打啊!”
“蹲下,全都蹲下!”領隊的是鐘阿四,手握著警棍,指向胡白馬等人。
瞧著氣勢洶洶的民警們,胡白馬第一個抱頭蹲下。
“全都銬起來,拉回所里!”鐘阿四寒著臉,叱喝道。
“警察同志,俺們不是來鬧事的。俺們就是來問問,為啥不給俺們村拉電啊!”
“對啊,俺們又不是流氓!”
鐘阿四哼哼一笑,道:“三人成伙,你們現在有幾個人?還有,是不是來鬧事,去派出所說!”
就在這時候,葉奎子、徐滿柜等人,從遠處趕了過來。
在看到鐘阿四后,都投去不善的目光,卻也沒有說什么。
鐘阿四純當沒看到葉奎子等人,率先轉身離去。
“周老板,這咋回事兒?”葉奎子跑到周航跟前,皺著眉問道。
周航苦笑一聲,道:“是上胡村那邊的人!”
“哦!”葉奎子臉上露出恍然之色,上胡村那邊沒拉上電,這事兒,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他當然知道。
“周老板,你在蘭縣認識的人多,你知不知道,市里邊有沒有比較大的出租房?”
“要住多少人?”
“差不多有三十人。”
“人都要住一起嘛?”
“嗯!”葉奎子點點頭,他好不容易才拉來二十八個川中妹子,要是不住一起,萬一跟別人跑了呢?
這些小姑娘雖然知道來蘭縣是干什么的,可性子還很單純,很容易被人忽悠走。
“住三十個人的房子,還真不好找。”
突然,周航眼睛一亮,道:“徐總在西城有一棟樓,要不,你問問徐總?”
葉奎子跟徐墨待久了,所以,要是周航說兩三萬塊錢,他不會有太大反應。
可現在說一棟樓,葉奎子確實被驚到了。
中國人有一段基因,是銘刻在靈魂當中。
那就是成家立業,結婚生子。
葉奎子問道,“是新房?”
“嗯!”
“那算了,黑哥都沒住過,我怎么能帶別人先住進去。”
“那…我也有棟樓,要不,租給你們住著先?”
現如今,房價一天一個價,周航是真不愿意買,尋思著等上幾年。
要是一套房能賣個一萬塊,那他就真賺翻了。
所以,他就尋思著,既然空也是空,還不如先租出去,只要簡單的拉上水電就可以,也不不用裝潢。
“那行。”葉奎子知道周航是做啥的,所以也不奇怪對方有棟樓,道:“周老板,咱們都是老熟人了,租金能要多少?”
你都說是老熟人了,我還怎么開價?
“十套房,一個月三百塊,怎么樣?”
三十塊一個月,價格不便宜。
問題是,周航給的是沒人住過的新房,面積還都不小。
“兩百!”
“成吧!”周航也懶得為了幾十塊錢,跟葉奎子在這里墨跡,便點頭答應。
“回頭,我把房子的鑰匙,送到薇墨服裝店。”周航道。
“最好快點!”
“很急?”
“能不急嘛,我的員工都已經到蘭縣了。”
“那你等我回家一趟,我把鑰匙給你!”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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