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你叫我小寶就可以!”
聽到徐墨的呼喊,寶哥連忙走上前兩步,姿態放得很低。
徐墨笑了笑,道:“那以后我就叫你阿寶吧。阿寶,你現在去市里,讓我那群老鄉連夜趕過來。”
“沒問題,那我現在就去?”
“等等!”徐墨喊住就要轉身離去的阿寶,繼續道:“你在幫我找幾個會計,最好是以前在鞋廠干過的。”
“徐老板,我阿姐可以嘛?”阿賓連忙開口道,“我阿姐是大學生,學的就是會計。”
“當然可以!”
聽到徐墨答應,阿賓臉上不由得洋溢出興奮笑容。
……
上海。
郊區荒地。
楊寶林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面色沉冷地看著自遠處駛來的普桑。
很快,普桑停在楊寶林不遠處,老三跟老四從車上走了下來,快步跑到楊寶林跟前。
“老板,年龍的尸體在后備箱!”老四小聲道。
“抬出來,埋了!”楊寶林冷聲道。
“是,老板!”
老四大步向著普桑后邊走去,打開后備箱,伸出雙手,將早已經氣絕身亡的年龍拉了出來。
楊寶林瞇著眼睛,盯著被老四拉出后備箱的年龍,嘴角一點點地上揚。
坑。
楊寶林早就喊人挖好了。
將尸體推進大坑里邊,老四拿起鏟子,就開始填土。
就在這時候,遠處忽然亮起一個個車頭燈。
楊寶林眼睛一瞇,本能地抬手去遮擋刺眼的燈光。
隨著四輛小汽車靠近,楊寶林也適應了燈光照射,放下抬起的右手。
老三瞇著眼睛,掏出手槍,擋在楊寶林前邊。
其他保鏢表情凝重,盯著慢慢停下來的四輛小汽車。
這次楊寶林帶來不少人,還全都帶著家伙。
所以,他并不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楊寶林雙手按在拐杖上,半瞇著眼睛,盯著從不遠處車上下來的曼妙身影。
“我道是誰,原來是鳳凰啊!”楊寶林看著走下車的鳳凰,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鳳凰穿著大紅色旗袍,肩上披著白色云肩,踩著高跟鞋,扭動著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向著楊寶林走來。
在距離楊寶林半米之地,鳳凰停下腳步,狹長地美眸中涌動著冷意,盯著對方,道:“楊總,年老板已死,把他尸體交給我。”
“抱歉,辦不到!”楊寶林笑道。
“楊總,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年老板曾經幫過我一個大忙。他活著的時候,我還不了人情……”
“與我何干?”楊寶林臉上笑容內斂,打斷鳳凰的話,冷聲道:“趙玉霞,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什么身份的?你,只是一個掮客而已。就算你現在攀上了軍爺,那也只是一個姨太太。你哪來的臉,跟我提要求?”
楊寶林扭頭看向遠處,叱喝道,“還愣著做什么?”
拿著鏟子的老四,連忙彎腰鏟土。
“楊寶林,人死如燈滅,恩怨兩清。以你的身份,沒必要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鳳凰道。
“恩怨兩情?呵呵,你張張嘴,就讓我不記仇?”
楊寶林懶得再搭理鳳凰,轉身向著旁邊的車子走去。
“楊寶林!”
看著楊寶林轉身,鳳凰氣得嬌軀顫抖,貝齒咬唇,目露憤恨,喊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以為,你能夠瞞天過海嘛?”
楊寶林腳步一滯,卻沒有轉身。
鳳凰粉拳緊握,繼續說道:“撞你的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而年龍來上海僅僅兩天時間而已。”
楊寶林慢慢地轉身,盯著鳳凰,撇嘴一笑,道:“那又如何?我被人撞了,總歸是要找個人泄泄憤。只能說,他年龍倒霉,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
“可他已經死了!”
“趙玉霞,我覺得,你的腦子是真有問題。為了個死人,你一而再的挑釁我,值得嘛?還是說,你以為上了軍爺的床,就能夠在我們面前吆五喝六?”
罷,楊寶林轉身,走到車子旁,伸手打開車門,彎腰鉆了進去。
看著楊寶林鉆進車內,關上車門,鳳凰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咬牙道:“余慶,把尸體給我搶過來!”
隨著鳳凰的聲音落下,四輛小汽車的車門同時打開。
頓時,場面變得緊張了起來。
余慶面無表情的向著埋著年龍尸體的大坑走去。
老三橫跨一步,擋住余慶的腳步。
楊寶林搖下車窗玻璃,眼神冰冷,盯著被老三擋住的余慶,冷聲問道,“怎么?軍爺,要跟我掰掰手腕?”
余慶眼神一冷,扭頭看向坐在車里的楊寶林,冷聲道,“在上海,沒人有資格跟軍爺掰手腕!”
“噗嗤!”
楊寶林直接笑出聲來,看著一臉認真的余慶,道:“給他面子,叫他一聲軍爺。可我要是不給面子,他算什么?”
“楊寶林,你確定不給軍爺面子?”鳳凰面露驚愕的盯著楊寶林,他沒想到對方的膽子會那么大。
“哎!”
楊寶林低聲一嘆,道:“人吶,還是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也別把別人想得太輕。老三,解決他們!”
“你敢!”鳳凰美眸中涌動駭然。
“嘭!”
槍聲驟然響起。
跟面癱似的余慶,徹底成了面癱,眉心中彈,鮮血噴灑。
隨著老三開槍,其他保鏢也第一時間按下扳機。
槍聲四起,震耳欲聾。
鳳凰捂著耳朵,尖叫連連。
鳳凰嬌軀顫抖,嚇得淚水都流出來了,臉色煞白如紙的望著身邊一具具尸體。
“把她…活埋了!”楊寶林的聲音回蕩四方。
“不!!楊寶林,我現在是軍爺的女人,你不能殺我!”
“楊寶林!!!”
老三一把抓住鳳凰的頭發,拉著他,向老四那邊走去。
楊寶林慢慢地搖上車窗玻璃,撇撇嘴,“不知所謂!”
“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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