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啊,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啊,你自己注意點。說句難聽話,你這是將把柄送到了火鳳凰手里。當然,現在的你,對她而,還沒有什么利用價值。可,以后萬一,她用這個威脅你呢?”
“楊總,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在蘭縣,火鳳凰在上海,我們倆根本就不會有交集!”
“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
陡然,徐墨豎起耳朵,聽著話筒里的女聲,道:“楊總,剛剛有人在喊你‘林林’?是許苗苗?”
“咳咳咳,啥呢,你聽錯了,沒其他事情,我就先掛了!”
跟楊寶林聯系完,徐墨就回到了出租屋。
這次能找到徐忠明,還真多虧了徐鋼他們。
這群家伙整天待在錄像廳,而錄像廳又是牛鬼蛇神最喜歡的場所。所以,在花了三四百塊錢后,很容易就找到了徐忠明一行人。
“哥,忠明怎么樣了?”
看到徐墨走進出租屋,徐鋼他們連忙迎上前來。
徐墨掃視眾人一圈,表情凝重的叮囑道,“你們都給我記清楚了,咱們自從在嘉興跟忠明分別后,就沒有見過他!”
“哥,我懂你意思,只是……”
“沒有什么只是,你們只需要記清楚,我剛剛說的話就可以!”
既然徐墨都這么說了,徐鋼他們還能說什么?
一群人待在出租房里邊,也沒啥事情做。
直到下午五點,徐鋼他們才跟徐墨打了一聲招呼,離開出租房,前往錄像廳。
徐墨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眼眸中流竄思索之色。
這年頭,沒文化沒背景,想要發大財,按部就班的工作,基本不可能實現。
若徐忠明能夠聽從自己的話,敢打敢拼,說不得真能夠在港島,混出一番天地。
給了徐忠明五萬,替他們偷渡花了二十一萬,徐墨還剩下六十一萬不到。
講真,如果是正常偷渡,一個人最多幾百塊。
可,那種偷渡,死亡率太高了。
徐墨替他們安排的偷渡,可以用‘光明正大’來形容。
剩下了六十一萬,徐墨準備拿來弄個夜總會。
只不過,現在弄夜總會…徐墨害怕太超前。
“嘭!”
驀然!
出租房的房門被人重重地撞開。
徐墨唰的下,一個鯉魚打滾,站在床上,眼神銳利如刀,盯著沖進來的身影。
徐愛國喘著粗氣,看著站在床上的徐墨,喊道:“哥,有人來鬧事,還把鋼子打傷了!”
徐墨眼神一冷,跳下床,道:“走!”
倆人風風火火的沖出出租屋。
距離南街最近的錄像廳外,聚滿的圍觀群眾。
徐鋼被葉偉兵他們攙扶著,臉色煞白,微張著嘴,喘息聲很重。
“都讓讓、都讓讓!!!”
徐愛國走在前邊,推開擋在前邊的圍觀群眾。
“哥!”
“黑哥來了!”
擠出人群,在看到徐鋼此刻的表現后,徐墨瞳孔猛地收縮,快步上前,掀開他的衣服,只見他肺部漆黑一片。
旁邊幾人被嚇了一跳。
“臥槽,什么情況?鋼子就挨了一拳……”
“那家伙是練家子?”
徐墨皺著眉,對著葉偉兵說道,“馬上送鋼子去醫院,讓醫生給他先把瘀血放了!”
“哦哦哦!”葉偉兵慌忙背起喘息聲極重的徐鋼。
徐墨轉過身,看向站在錄像廳門口的壯漢。
對方身高最多一米七,可非常壯碩,尤其是那雙胳膊,將袖子都撐得鼓脹了起來,留著寸發,看不出具體年紀,實在是他的抬頭紋太深了,一雙眼睛不大,卻銳利無比。
百分百是練家子!
從剛才徐鋼胸口的淤青,就能看出,對方武道火候很深。
徐墨一步步走向對方。
直到臨近對方半米,才止住步伐,冷聲問道,“我兄弟哪里得罪了閣下?讓閣下下如此狠手?”
壯漢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徐墨,冷聲道,“你們是徐忠明的老鄉吧?告訴我,他在哪兒?”
合著,是來找徐忠明尋仇的。
“讓讓,都讓讓!!!”
與此同時,又有焦急的喊叫聲,在圍觀人群外響起。
趙大明帶著三位民警趕了過來。
趙大明整了整被擠亂的衣服,大步走到徐墨跟前,盯著雙手負在背后的壯漢,不由挑了挑眉,對方的氣勢很足啊。
“老弟,什么情況?”趙大明問道。
徐墨深吸一口氣,看向趙大明,道:“警察同志,這人跑到錄像廳,無緣無故的打傷人,你們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趙大明自然聽出徐墨要公事公辦的意思,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對著壯漢道,“你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
壯漢撇撇嘴,目露譏諷,“江湖恩怨江湖了,你們官道中人,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沒有什么江湖!”趙大明臉一黑,右腳一跨,同時伸手抓向對方的肩膀。
“哼!”
壯漢冷哼一聲,不退反進,肩膀狠狠地頂向趙大明抓來的右手。
“啪!”
手掌跟衣服接觸,居然響起清脆的抽打聲。
趙大明倒吸一口冷氣,只感覺自己的虎口,就好似被細藤鞭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警告你一次!”壯漢微抬下巴。
三位民警見壯漢傷了趙大明,第一時間拔出手槍。
“洋槍!”
掃視三位民警手中的手槍,壯漢那雙狹長地眼眸中流竄憤恨之意,旋即一步跨出,自臺階上躍向一位民警,并且雙臂一展,如同大鵬展翅。
“嘭!!!”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躍至半空的壯漢,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轟然翻滾在地,同時捂著肩膀,掙扎起身。
徐墨一陣無語。
你武功再高,面對三把槍……還能翻天?
“給我把他銬起來!”趙大明甩著右手,怒喊一聲。
“是,所長!”
看著持槍撲向自己的三位民警,壯漢面露不忿,大喊道,“以多欺少,仗著洋槍,算什么英雄好漢,有種你們跟我單對單。我鐵拳田貴世……”
“你閉嘴吧!”
一位民警緊握著手槍,用槍柄狠狠地砸向壯漢的嘴巴。
田貴世脖子一扭,靈活躲開砸來的槍托。
陡然,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他太陽穴,嚇得他不敢動彈,嘴巴卻嗶嗶叭叭不停,嚷嚷著江湖事,官道中人沒權利管。
“咔嚓咔嚓!!!”
面對這所謂的鐵拳,趙大明是給足了‘面子’。
三把手銬銬在他的手腕上……
“老弟,人我先帶走了!”
趙大明感覺自己右手的虎口越來越疼。
“哥,你先去醫院看看!”徐墨皺眉道。
“沒事兒!”趙大明毫不在意的說道。
事肯定不會有什么大事兒,可疼,那是真疼!
“把人帶走!”趙大明一揮手,倆位民警按著壯漢的胳膊,向著人群外走去。
徐墨皺著眉,對著葉奎子說道,“你們先去醫院看下鋼子,我去派出所一趟!”
十幾分鐘后。
派出所的審訊室內。
田貴世被按在審訊椅上,手腳都被銬了起來。
趙大明呲牙咧嘴的甩著手,也懶得審訊對方,道:“先給他來幾套見面禮!”
負責審訊的民警,先是一愣,旋即一臉獰笑的走向被困在審訊椅上的壯漢。
“你要干啥子?住手……”
壯漢大喊大叫。
民警充耳不聞,笑呵呵的將他的衣服,用剪刀剪掉,然后拿來一盤冷水,一點點倒在他身上,旋即打開電風扇。
“就這?”壯漢滿臉不屑,道:“我能在寒冬中光著膀子游長江……”
壯漢話還沒說完,審訊椅慢慢地晃動了起來。
審訊椅被吊了起來,使得壯漢腦袋朝下……
“呵呵,這點手段,可唬不住我!”壯漢得意洋洋的開口。
那位民警笑了笑,看向趙大明,道:“所長,先把他晾在這里幾小時,他就老實了。”
“別把人弄死就行!”趙大明甩著手,向審訊室外走去。
與此同時。
徐墨也趕到了派出所。
趙大明正在值班室里邊,拿著紅花油,擦拭刺痛無比的虎口處。
在看到徐墨來了后,笑罵道:“這些練家子還真特娘的厲害啊,隔著衣服,用肩膀撞我一下,我就疼得受不了了!”
“哥,你還是去找個老中醫看看吧。那些練家子會什么穴道、經絡,真要留下什么暗疾,那就得不償失了!”徐墨道。
聽徐墨這么一說,趙大明也有些緊張了起來,不再硬撐,甩著手,向值班室外走去,一邊說道:“那我現在就去中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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