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生化毒氣實驗基地,對藏在中國的漢奸而,并沒有什么用。
按照正常思路。
漢奸在發現實驗基地后,為了掩蓋身份,更應該將這事情上報,從而得到信任。
可,這些漢奸卻沒有那么做。
在鐘阿四看來,實驗基地內肯定有著非常重要的東西,或許是實驗數據,也可能是某種生化毒氣。
總之,因為那件東西,才讓這些漢奸,要把實驗基地掩蓋,即便丟了四條性命,也在所不惜。
金漢山抬起右腳,煙桿輕輕地敲打腳底,旋即站起身來,道:“那俺現在就去。”
“成,那我也去安排安排!”
鐘阿四站起身,笑著向外邊走去,他要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于局。
沒多久,鐘阿四就找到于局,將自己的布置、計劃,一股腦的告訴對方。
聽完鐘阿四的計劃,于局沉思許久,最終點頭答應。
于局也是沒辦法了,所有線索都斷了,只能試一試‘敲山震虎’這一招。
與此同時,金漢山也按照鐘阿四的吩咐,放出了消息,說是在金崗山家里搜出了什么東西。
村民們對金崗山家里搜出的東西,自然非常好奇,但也沒有蠢貨去警方那邊詢問。
在金漢山的鼓動下,村民們組織起來,要進入實驗基地,替那些枉死的先輩們收殮尸體。
看守實驗基地洞口的民警們,早已經得到了于局的吩咐,也沒有阻攔,任由鄉親們鉆進實驗基地。
十幾位膽大的金村村民,順著果山洞口,鉆進隧洞內。
看著寬敞隧洞內堆滿的森森骸骨,所有人都忍不住開口詛咒那些畜生,一個個開始小心翼翼的收殮尸骨。
整整半個多小時,第一個隧洞內的骸骨,才被清理干凈。
就在村民們順著鐵質梯子,向著下方隧洞爬去的時候,徐墨也趕到了金村,找到了于局。
在聽完徐墨的話后,于局都懵了。
抬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于局滿臉懊惱,暗罵一聲鐘阿四誤事啊。
“快快快,快去把實驗基地的村民們,全都喊出來!”于局對著劉忠國跟孫立焦急大喊道。
徐墨也是滿臉無語,本來事情都差不多能搞定了,只要趙大明搞來警犬,藏在金村的漢奸,大概率能夠找出來。
可現在,就難說了。
當然,也有可能,藏著的漢奸,并沒有進入過實驗基地。
但,這種可能很小。
實驗基地下層。
老村長金漢山滿臉悲憤,看著被綁在刑具上的一具具干尸,道:“動作都小心點……”
一旁鐘阿四也是第一次進入實驗基地,在看到這種殘忍畫面后,臉上極其難看,恨不得馬上把藏著的漢奸找出來,將其千刀萬剮。
“警察同志,咱們去其他隧洞看看吧!”金漢山目露復雜,沉聲道:“當年俺哥,也被那群畜生抓走……”
“行,我陪你老去其他隧洞轉轉!”
實驗基地里邊,除了鐘阿四跟金村的村民,還有倆位省里過來的專家,與四位保護專家的民警。
“哥啊~~”
沒多久,一聲悲痛的呼喊聲,自一個隧洞內響起。
只見金漢山老淚縱橫,撲向一具被捆綁在鐵椅上的干尸。
干尸身上的衣服早已經風化,全身皮膚呈現詭異的灰褐色,至于面容……反正鐘阿四看不出這具干尸,跟其他干尸有啥大區別。
“老叔,他真是你哥?”鐘阿四小聲詢問。
金漢山老淚流淌,指著干尸肩膀處,聲音顫抖,道:“俺哥左肩,當年上山打獵時候,被熊瞎子抓到過,你看看,這里是不是有三道明顯的疤痕?”
鐘阿四定眼一看,還真有。
三道疤痕非常明顯。
“老叔,你節哀!”
金漢山全身顫抖,抱起干尸,腳步踉蹌。
鐘阿四張張嘴,很想說,你老年紀這么大,要不,就讓我來吧。
可瞧著金漢山堅定且悲憤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哐嗆!!!”
金漢山沒走兩步,忽然雙腿一軟,整個人順帶著干尸,向著旁邊的金屬臺子倒去。
金屬臺子上的各種儀器跟記錄本,全被掀翻在地。
鐘阿四一陣無語,還好這金屬柜子上沒有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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