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縣商品房雖然價格不斷攀高,可三千塊錢,已經足足的了,哪需要七八千,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老村長雖有存款,可三千塊錢,他是真拿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站在杜山省旁邊的大暖,開口道:“爸,山省已經處處替我著想了,就連房本上都只寫我的名字,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老村長狠狠地瞪了一眼大暖,這還沒嫁過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不過,大暖說的也有道理。
老村長膝下無兒,以后養老送終,還是要靠女婿女兒。
視線一轉,老村長看向正拿著筷子,往嘴里塞菜的徐墨,干咳一聲,道:“黑子,要不,你借叔兩千塊?”
大小暖跟杜山省齊齊看向徐墨。
現在擺攤賣服裝這么賺錢嘛?
嘴巴里咀嚼著紅燒臘肉,徐墨將筷子放在桌子上,笑呵呵的看向杜山省,問道,“杜哥,你不是一個月一百多工資嘛?按理來說,你們一家三口,應該有不少存款啊,怎么會付不出買房的錢?”
杜山省笑了笑,道:“我跟我爸的工資確實不低,可我們開銷也大啊。再說了,我們不是買不起房。兩套房,要一萬七八,我們現在有一萬五左右,所以我才來問問叔。”
“可我聽說,現在縣里的商品房差不多兩三千一套?”
“胡說八道!”杜山省臉一沉,道:“從年初開始房價一直飆升,兩三千那是去年的價格了。”
“你打算買那里的商品房?”徐墨問道。
“城西那邊的商品房,你應該聽說過吧?”
“哦!”
徐墨點點頭,旋即咧嘴一笑,道:“你看這樣中不,你家不是有一萬五左右存款嗎?那我一萬塊錢,賣你兩套,怎樣?”
啥玩意?
杜山省表情微變,旋即冷笑一聲,“小墨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可別告訴我,你在城西有好幾套商品房。”
徐墨豎起一根手指,咧嘴一笑,“不是好幾套,是一棟樓!”
說著,徐墨看向表情呆滯的老村長,道:“叔,你去代銷店一趟,讓薇薇把所有房產證都拿過來,讓杜哥挑個兩套!”
老村長眼神閃爍,杜山省說商品房要七八千一套,可黑子卻說最多三千來塊……這其中肯定有一人在說謊。
“黑子,你在我們面前,還裝啥啊!”大暖有些不滿的開口道,“你要是真在縣里有一棟樓,還會縮在村子里?”
本還有點兒慌亂的杜山省,在聽到大暖的話后,不由得心中一定。
“小墨啊,做人要腳踏實地,你怎么就那么喜歡吹噓呢?”
呵呵!
徐墨低聲笑笑,看向皺著眉的老村長,道:“叔,這家伙,不老實。”
誰也沒想到徐墨會這么直接的評價杜山省。
“徐墨,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杜山省氣急。
徐墨懶得搭理杜山省,對著老村長繼續說道,“叔,他之前說工資一個月一百多,除非他有貪污,要不然,罐頭廠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工資。”
“誰貪污了?你少在這里冤枉我!”杜山省氣得站起身來,說一個月一百多,那是他在吹牛,事實上,他一個月也就二十多塊錢。
看著杜山省氣急敗壞的模樣,徐墨笑著站起來,道:“忘記告訴你了,薇墨服裝是我開的。你下次再去買衣服,就說認識我,李圓圓應該會給你打折。對了,收購罐頭廠的那個上海人…是我朋友。”
罷,徐墨笑呵呵的向著屋外走去。
杜山省臉色煞白如紙,旋即扭頭,盯著大步離去的徐墨背影,“你、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你說,薇墨服裝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了?”
老村長幽幽開口,道:“黑子之前改了名字叫徐墨,他媳婦叫劉薇薇。薇墨應該是他倆名字的結合。”
啊?
大小暖跟杜山省都驚呆了。
與此同時。
倆位電工走進院子。
這倆位電工都是徐墨之前招的,自然認識他,連忙笑著迎上前。
“徐老板,你也在啊。”
“徐老板,你家在哪兒?我們先去你家,把電線拉起來。”
拉電入鄉,打電桿柱、戶內裝電是同時進行的。
徐墨笑笑,扭頭指了指屋內,道:“你們先幫我叔家裝起來吧!”
“成!”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