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將車速保持在九十碼,他不是不想趕盡殺絕,而是找人太麻煩了。
繼續待在嘉興,自己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反正已經記住那串號碼,以后可以慢慢查。
再者,徐墨對著電話說出的那一句話,足夠驚嚇到對方……
一路無事。
凌晨一點半左右,徐墨開著桑塔納,來到南街服裝店。
果然。
服裝店外邊停著一輛貨車跟一輛桑塔納。
見有桑塔納開過來,正焦急等待的徐鋼等人,紛紛下車。
“哥,怎么樣了?”
“哥,你沒事吧?”
聞著徐墨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徐鋼等人都臉色微變。
“你有服裝店鑰匙沒?”徐墨看向徐鋼。
“沒。不過大頭哥有!”
“你去大頭哥那里,把鑰匙拿過來。”
“好!”
十幾分鐘后,徐鋼、徐大頭來到服裝店外。
路上,徐鋼已經將事情大概經過告訴了徐大頭。
“黑子……”
“先開門!”
“好!”
徐大頭拿著鑰匙,打開服裝店的大門。
走進服裝店,徐墨選了一套衣服,脫掉身上粘血的棉襖,丟給徐鋼,道:“拿去燒了!”
“嗯!”
“奎子、偉兵,你們帶著勝子,連夜回村里。”徐墨目露復雜,將身上所有錢都塞給葉奎子,沉聲道:“記住,給勝子風光大葬。還有,告訴叔跟嬸子,今后咱們給他們養老送終,咱們就是他們的兒子。”
“哥!”葉奎子咬著牙,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快去!”
“嗯!”
徐墨走出服裝店,看向坐在桑塔納駕駛位,一直探頭探腦的張天。
迎上徐墨的目光,張天連忙打開車門,走下車,“徐、徐爺,咱們現在要怎么做?”
徐墨的身份,已經從小徐、徐老弟,變成了徐爺。
“報警!”
“啊?”張天表情一僵。
“咱們在國道被人攔路打劫,難道不應該報警嗎?”
“可、可……”
“啪!”
徐墨的右手抬起,落在張天的肩膀上,打斷他接下來的話,“記住,咱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走吧,去派出所!”
“哦哦!”
……
南陽街道派出所。
值班民警小行,正裹著棉襖,坐在椅子上打著盹。
突然,兩束刺眼的燈光,從外邊射了進來,頓時將他驚醒。
“啥情況?”
嘀咕了一句,小行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只見一輛大貨車,跟兩輛桑塔納小車,停在派出所門口。
“徐哥?”
看著從桑塔納下來的徐墨,小行微微一愣,旋即笑著迎上前去。
“警察同志,我們是來報警的。”
“啊?”小行眨眨眼,旋即面色一正,道:“那你們快跟我進所里,先登記下!”
……
熟睡中的趙大明被bb機的震動聲驚醒。
一看來電顯示,連忙掀開被子。
“這么晚了,你又要去哪兒啊。”李愛蓮迷迷糊糊的開口問道。
“是所里打來的電話,肯定是有什么事兒,我過去看看!”
“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
穿上衣服,趙大明走出屋,縮了縮脖子,這天氣,還真冷。
十幾分鐘后,趙大明趕到派出所。
一進門,小行就滿臉焦急的迎了上來,“所長,出大事了。”
“啥大事?”
“死人了,還跟徐哥有關。”
“徐哥?徐墨?”趙大明眼神一凜,表情一正,道:“徐墨現在在哪兒?”
“在值班室。對了,這是剛剛給徐哥做的筆錄。”小行將筆錄遞給趙大明。
趙大明沒有急著去找徐墨,而是翻開了筆錄。
半晌,趙大明深吸一口氣,苦笑著搖搖頭,邁步向著值班室走去。
走進值班室,趙大明便看到正準備站起來的徐墨,苦笑著快步走上前,道:“坐下談吧!”
“哥,又要給你添麻煩了!”徐墨滿臉歉意的開口道。
“什么叫給我添麻煩?你可是受害者。”趙大明坐到徐墨對面,道:“跟我說說跟筆錄不一樣的內容。”
“哥,筆錄上記著的,都是真話!”徐墨面露悲痛,道:“我也沒想到嘉興會那么亂,勝子都因此丟了性命。哥,你一定要找到幕后真兇,替勝子報仇啊!”
趙大明皺著眉,觀察著徐墨,總感覺這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你先待在所里,我派人去國道那邊勘察一下現場。哎,死了五個人,這已經不是什么小案子了。”趙大明有些頭疼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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