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陡然,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淦!”
“什么情況?”
“快躲起來!!”
徐鋼他們怪叫著向國道外的渠道翻滾去。
徐墨眼神冷漠,看著從最后邊桑塔納走出來的倆人。
倆人戴著頭套,緊握著雙槍,一邊開槍,一邊向著被撞的桑塔納走去。
“嘭!”
就在其中一人,伸手去打開駕駛位車門的時候,一塊石頭忽然砸在他腦門上。
鮮血飛濺。
慘叫聲響起,那人捂著腦門翻滾在地,另一人第一時間蹲下身子,抬著手,越過車頂,向著國道旁的渠道開槍。
徐墨弓著腰,順著渠道,跑出去三四米,旋即躥出。
還好現在的國道沒有路燈,要不然,徐墨根本不可能藏住身形。
桑塔納內,張天腦門被撞破,鮮血淋漓,臉上布滿驚恐,他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拿著槍,來劫他。
“老六,你怎么樣?”那背靠著桑塔納的蒙面槍手,對著倒在地上,捂著腦袋嗷嗷怪叫的蒙面槍手喊道。
“特娘的,老子要弄死他!!!”
那被稱之為老六的槍手,怒罵著撐起身來。
陡然,老六那雙暴露在外的眼眸中,涌現出駭然之色,大吼道:“快躲開!”
什么?
那背靠桑塔納的蒙面槍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想到什么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只感覺脖子一緊。
一條皮帶勒住對方的脖子,徐墨緊咬牙齦,雙手青筋暴突,猛地拉扯。
對方的脖子,被硬生生勒斷。
“老子弄死你!!!”
“砰砰砰!!!”
槍聲響起。
僅僅三秒,兩只手槍便發出咔咔咔的聲音,子彈打空了。
徐墨眼皮一抬,從桑塔納背面跳出,手中皮帶,就如同長鞭,抽向剛掏出子彈的老六。
“啪!”
金屬扣頭狠狠地抽在老六臉上,那黑色頭套都被抽破了,鮮血飛濺。
老六的慘叫聲剛剛響起,便看到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眼前,旋即襠部一陣刺痛,全身力氣都仿佛被抽干,膝蓋一軟,向著地面跪去。
徐墨眼神格外森冷,大拇指扣住對方的左眼,猛地一按。
“啊!!!”
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掐住對方喉結,慘叫聲截然而止。
“咔嚓!”
喉管被硬生生扯斷,老六無力的跌倒在地。
徐墨扭頭看向桑塔納,上邊布滿彈孔。
“徐、徐老弟……”張天臉色煞白如紙,顫抖著打開車門,從駕駛位跌落在地,幾次想站起來,可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
“哥!”
“哥,你沒事吧!”
徐鋼他們也沖了過來,一個個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只有憤怒與緊張。
徐墨撿起地上手槍跟子彈,快速上膛,旋即丟向徐鋼。
“去前邊看看!”徐墨撿起另一把手槍,冷聲道。
“好!”徐鋼答應一聲,弓著腰,率先向著前邊移動。
葉奎子走到被徐墨勒斷脖子的槍手身邊,撿起掉落在地的手槍,更是在他口袋里摸索了起來……
徐墨跳入國道旁邊渠道,半瞇著眼睛,快速移動。
距離貨車十多米處,堆放著一堆大石頭,攔著路。
很顯然,這是有預謀的。
近一千四百萬國庫券,確實值得那些亡命之徒拼命。
徐墨爬出渠道,在國道附近探查一番,并沒有發現其他人。
徐鋼緊握著手槍,敲了敲貨車的車門。
貨車司機滿臉驚悚的從車窗探出半個腦袋,聲音顫抖,“咱、咱們、是遇到打劫的了嘛?”
徐鋼沒回答司機,問道,“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沒、沒看到其他人!”
徐鋼皺著眉,前邊的路被石頭擋著,那肯定還有其他人……
四周一片寂靜。
葉奎子帶著勝子等人,趕了過來。
“鋼子,現在啥情況?”葉奎子問道。
“俺也不清楚啊。”
“特娘的!”葉奎子暗罵一聲,目露兇光,緊握著手槍,道:“咱們去附近看看,要是沒人,就盡快把攔路的石頭搬走。”
“中!”
罷,七人散開,弓著腰,向國道兩邊躥去。
待在最后邊的張天,提著褲子,全身顫抖著,看著倒在附近的兩具尸體,那雙眼眸中的驚恐,都快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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