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個村子的時候,居然遇到了三波攔路收費的,錢要的不多,一次兩毛……
徐墨細細算了算,從蘭縣開到嘉興,這一路上,司機給了兩塊四毛錢。
用了近三個小時,客車駛入嘉興客運中心。
一行五人,也沒有什么行李,空著手走出客運中心。
一走出客運中心,便能清晰的感覺到嘉興跟蘭縣的差別。
臟亂!
這是嘉興給徐墨的第一印象。
“兄弟,要不要住宿啊,我們那里的價格是嘉興最公道的。”
“哥們,去哪兒啊?要不要黃包車!”
剛走出客運中心,徐墨等人就被一群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他們。
徐墨挑了挑眉,掃視圍上來的十幾人,其中幾人一邊詢問,一邊往他們身上靠。
徐鋼他們只是感覺非常別扭,絲毫沒察覺,有手伸進他們的衣袋里邊。
徐墨也察覺有只手伸進自己開口,嘴角上挑,右手猛地探出,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捏,然后松開。
那人目露驚疑,連忙收回手,深深地看了一眼徐墨,扭頭就擠出人群。
客運中心、火車站,是扒手最多的地方。
徐墨并不想多事,雖然只是警告對方。
隨著那扒手扭頭離開,人群中又有幾人眼神不善的看向徐墨,然后轉身離開。
“師傅,我們需要兩輛黃包車,去遠航修理廠。”徐墨笑著開口。
“遠航修理廠?那可不近啊。兄弟,兩塊錢怎么樣?”
徐鋼他們瞪大眼睛,什么玩意,就要兩塊錢?
“五毛!”徐墨淡淡地還價。
“成!”
徐墨懷疑自己給價給高了……
五人分別坐上兩輛黃包車。
半道,坐在后邊黃包車上的徐忠明突然嚷嚷了起來,“俺的雞蛋咋沒了?淦,這可是俺花了三毛錢買的茶葉蛋……”
聽到徐忠明的嚷嚷,徐墨差點笑出聲來,這還真是賊不走空啊,連個雞蛋都不放過。
徐鋼他們口袋里,那是一毛錢都沒有。
但。
這不代表他們身上沒錢,而是他們把錢放在內褲兜兜里,或者鞋墊子里……
嘎吱嘎吱~~
黃包車鏈條的摩擦聲,格外刺耳尖銳。
徐墨本打算從黃包車師傅這里,打探打探遠航修車廠的消息,結果對方只是呵呵笑笑,根本就不肯說啥。
十幾分鐘后,黃包車停在一片鐵硼搭建的修理廠外邊。
徐墨給倆位黃包車師傅各五毛錢,帶著徐鋼他們,向著修理廠里邊走去。
“你們找誰啊?”
剛走進修理廠,徐墨便看到一個叼著香煙,流里流氣的小青年,滿臉不耐的從‘保安亭’里邊走出來。
徐墨笑著走上前去,從口袋里掏出華子,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小青年眼睛一亮,嘿笑著接過香煙,笑道:“沒看出來,還是個抽華子的大老板。”
“哥們,我們是從蘭縣來了。”
“蘭縣?”小青年挑了挑眉,將香煙別在耳朵上,問道:“啥事兒?”
“前幾天,我的兩批服裝,被你們扣下了……”
“淦,原來是你們!”
徐墨話還沒說完,就被小青年打斷,朝著里邊嚷嚷了起來,“刀哥、刀哥,那娘們的姘頭找上門來了!!!!”
“哐哐哐!”
隨著小青年的喊叫,前邊屋子的房門,被人重重的踹開,一個個青年小伙,罵罵咧咧的走出屋,手里邊還提著扳頭、木棍等等。
徐鋼他們臉色微變,紛紛快步上前,將徐墨擋在后邊。
十幾個青年小伙,咒罵著將徐墨他們圍住,一個個表情囂張,眼神兇戾。
徐墨臉上笑容不減,看著那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笑道:“這位就是刀哥吧?久仰大名啊!”
刀哥瞇著眼睛,打量著徐墨,皮笑肉不笑,“你膽子不小啊,還敢找上門來。”
“刀哥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刀哥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泛黃的牙齒,“那娘們差點給我腦袋開了瓢,你說,啥意思?”
徐墨眨眨眼,這事兒,李圓圓還真沒說過。
“刀哥勿怪,我這不是來給你賠禮道歉了嘛!”徐墨笑著抽出一根華子,遞向刀哥。
刀哥哼哼一笑,也沒接過煙,冷嗖嗖的開口道,“要道歉?沒問題,先跪下,給爺磕三個響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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