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眼神越加冷漠,這種夜幕中的偷襲,對他而,簡直就是狼入羊群。
祠堂內。
姚進春臉色越來越難看,姚晉已經離開快半小時了,前前后后有八人去勸姚晉,可現在,一個都沒回來!
“呼!”
姚進春深吸一口氣,心道,不是老子不護你們,實在是,你們沒把老子當村長啊。
“大釗、漢光,你們去把姚晉抓過來!”姚進春冷聲道。
姚大釗面露猶豫,可迎上姚進春強勢的目光,只能點頭答應。
姚大釗、姚漢光,大步向著祠堂外跑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
姚大釗跟姚漢光也不見回來。
姚進春心頭升起不祥預感,掃視在場四十多位身強力壯的漢子,沉聲道,“怕是出事了,你們趕緊回家,拿家伙!”
“村長,你是說,上葉村的人,連夜摸過來了?”
“淦,他們怎么敢?”
“走,快回去拿家伙!”
在場眾人面露憤怒,一個個向著祠堂外跑去。
姚金剛罵罵咧咧的推開院子大門,一邊對著大屋喊道,“媳婦兒,快點把俺的獵槍拿出來,俺要弄死上葉村的那群……”
姚金剛的話,截然而止。
借著大屋內射出來的燭光,隱約看到院墻旁邊躺著倆人。
“淦!”
姚金剛瞪大眼睛,張嘴就要喊。
“嘭!”
一塊土磚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腦勺。
同時,一道身影就如同獵豹,從院外竄了進來,弓著腰,一把懷抱住他的雙腿,猛地一提。
“嘭!”
一個倒栽蔥。
姚金剛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折斷了,全身力氣被抽干……只有眼珠子還能動。
“呲啦!”
撕破姚金剛身上的棉襖,將他綁起來。
這一切,僅僅兩秒鐘而已。
“當家的,大晚上的,你可要小心點。”
大屋的屋門打開,他媳婦兒抱著獵槍,走了出去。
“嘭!”
徐墨撿起地上半塊土磚,用力砸出。
腦門飆血,老嬸子后仰著倒向屋內。
既然出手了,那么,在徐墨眼中,就沒有男女老少之分。
講真,徐墨已經極力壓制自己了,要不然,在他的偷襲下,沒人能夠逃得過脖子被扭斷的下場。
拔出棉襖里邊的劣棉,塞進姚金剛嘴里,又將她媳婦也綁上。
背上掉落在地獵槍,撿起三枚子彈,徐墨走出小院,順帶將院門合上。
就這么悄無聲息的。
徐墨綁住一個個姚村村民,將他們隨意丟棄在角角落落。
半個多小時后,徐墨手里邊提著兩桿上了膛的獵槍,大步走進姚村祠堂。
“徐黑子?”
“淦,真是你們這群上葉的鱉孫!”
“徐黑子,你要干什么?”
此刻,祠堂里只剩下八人。
除了姚進春外,一個個表情緊張的盯著徐墨。
“姚爺,讓姚健、姚愛國,去上葉祠堂跪一個晚上,然后賠償被砍的果樹,這事兒,就翻篇了。”
“徐黑子,你放屁!”一位壯漢面紅耳赤,怒罵道,“你特娘的就兩桿槍,兩顆子彈,還能把俺們都打死?來來來,有種先打死俺!”
“嘭!”
“啊!!!”
槍口冒著黑煙。
那叫囂的漢子,翻滾在地,慘叫著捂著被打傷的大腿,鮮血滲透棉褲……
姚進春眼皮一跳,盯著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的徐墨,冷聲道:“徐黑子,以你輩分,沒資格跟老子談,讓徐貴出來吧!”
“姚爺,我一個人來的。”
“你一個人來的?放屁!”姚進春差點笑出聲來,“你一個人,把姚村的漢子們,都解決了?”
“對!”
“呵呵!”姚進春冷笑一聲,根本就不信徐墨的話。
“姚爺,我綁了四十一個人,他們身上的棉襖,都被我撕破了。我尋思著,他們要是凍一個晚上,就算不死,身子肯定也會被廢。姚爺,你是老革命了,大道理我就不多講了。我只說一句,做錯事,挨打就要立正,別像個娘們似的……”
姚進春喘著粗氣,眼眸中泛起血絲,直勾勾的盯著徐墨,“真只有你一個人?”
“嗯!”徐墨點點頭。
“好好好,有種,有能耐!”
迎上徐墨那雙冷森森,不帶絲毫情感的眼眸,姚進春好似看到了一位不算故人的故人。
五十多年前,那位新四軍的老班長,他殺鬼子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就跟殺豬宰羊般……
姚進春雙拳緊握,道:“果樹,俺們陪。但,讓姚健、姚愛國去你們村祠堂跪一晚上,不可能!”
“那就是沒得談?”
“沒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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