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秋來。
十月底的時候,周愿的小腹開始隆起,肚子里的孩子四個月了。
那天產檢是沈名遠陪她去的。
自她懷孕后,不管她怎么冷淡,沈名遠一直很體貼,這回亦是,從醫院里走出來,沈名遠將周愿送回家,讓她休息一整天,至于美亞的事務大半都是他處理的,周愿亦是默認,因為她懷孕后,確實無法勝任繁重的工作。
相比之下,沈名遠就像個鐵人。
日以繼夜地工作著,像是永動機一樣,不知道疲倦。
車子緩緩駛回別墅。
沈名遠扶著周愿上樓。
最近她身子懶,喜歡在二樓待著,很少下樓。
于是水果茶水,還有一些小零嘴都在起居室里備著,家里的傭人沈名遠也交代過了,很小心仔細地關照著周愿的生活起居,事無巨細。
等到周愿歇下。
沈名遠半蹲下來,為她脫掉外出的鞋子,換上室內拖鞋,又輕輕刮弄她微隆的小腹,低而寵溺地說:“我先去公司,可能得八九點回來,家教會把思思接回來,你不用操心的。”
周愿點頭。
沈名遠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輕刮她的臉蛋,表示疼愛。
等他離開后,周愿的臉上一片失神。
……
這天,沈名遠有一個推不掉的應酬。
喝了一點點紅酒。
酒后勁很大。
坐在車后座的時候,就感覺渾身熱,一股無明火在小腹騰騰的,作為一個成熟男人沈名遠自然知道,這酒勁兒有些大,大概是泡了藥材的東西。
賓利車子緩緩開進別墅的時候。
夜深人靜。
沈名遠下車時步履不穩,司機幫著扶了一把:”沈先生,要不要我扶您上樓?“
沈名遠拎著外套,“我自己上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