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周愿洗過了澡,靠在主臥室的涼榻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浴衣。
她雖30開外了,但一直嬌養著。
十年婚姻,亦被沈名遠護得很好,各個地方都是嬌嬌嫩嫩的,讓人見了不禁想要碰觸,哪怕是有過無數次的性經驗,一見這場面,沈名遠還是如同青澀少年般無從控制。
他從書房里回來,走到涼榻跟前,緩緩蹲下,用手背輕輕碰觸她的臉蛋,周愿似乎睡著了,而且睡得很安穩,絲毫不擔心被他侵占,不知道是信任,還是破罐破摔了。
他想,應該是后者吧。
不過今晚不行。
她的身體明顯發生了變化,豐腴一些了,胃口好得出奇,還喜歡吃辣的,這些身為女人,她竟然沒有一絲警戒,周愿還是他的愿愿啊,得由他好好地護著長大。
男人手背,反復刮蹭,愛不釋手。
終于將女人弄醒。
周愿睜開眼睛,望著面前英挺的男人。
歲月都是如此優待這個男人。
四十開外了,更顯成熟,不見疲態。
她望著他,鵝蛋的小臉蛋,黑烏烏的眼睛,仿若是回到了過去,其實她根本不想醒來,沒有人知道,她有多懷念過去的沈名遠,那個沒有黑化的沈名遠。
半夢半醒,她的防備心很弱,低而輕地叫了一聲。
“沈名遠。”
是沈名遠,而不是沈總,或者是沈先生。
男人輕嗯一聲,爾后就握住她的黑發,微微向后扯,她自然而然地挺起身子,像是將自己獻祭至他的跟前,而男人亦不客氣地享用著,情火一觸即燃。
都是成年男女了。
同意一個晚上。
周愿覺得反抗不了,干脆就享受。
但是沈名遠親了很久,就是不真的碰她。
而他的臉上全是隱忍。
久而久之,周愿睜開眼睛,目光迷蒙地望著男人,聲音在夜色里沙啞透了:“沈名遠?”
男人摟緊她,兩人臉孔貼著臉孔。
他的臉很燙人。
脖子在燈下紅紅的,血管都要爆開的感覺,周愿細白手指滑動,不明白男人為什么突然矜持起來。
他在性事上,一向如狼似虎。
良久,沈名遠平躺下來,將周愿拉到懷里。
他抬手,主臥室里所有的燈光應聲而滅。
一切安靜下來。
世界仿佛靜止了。
周愿有些不安,在他的懷里想要扭動,但是男人不讓她動,稍一用力將她按在自己的胸口,他低頭像是過去一樣,像是對待小姑娘似的,輕聲說:“愿愿,你懷孕了。”
啊?
懷孕?
周愿呆住了。
她怎么會懷孕呢?
明明每次都有措施的啊?
她想起來,她想打開燈,她想去藥店買驗孕棒查查,因為沈名遠的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這一定又是他的詭計吧。
但是下一秒,她忽然想到最近的異樣。
她總是會餓,一天吃四五頓,還喜歡辣的。
她的體重重了三斤,這是以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她一直很穩定的。
好半天,周愿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再開口,聲音帶著鼻音與破碎:“沈名遠,我不想生孩子,特別是你的孩子。”
他們離婚了。
他們現在不過是一夜露水情緣。
怎么會要孩子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