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寒柏并未心軟。
這是職業上的道德。
等到女人哭哭啼啼離開,他將老母雞湯燉好,端到樓上的起居室里,人坐在沙發上處理公事,一邊等著晚棠醒過來。
……
下午五點半。
晚棠幽幽醒來,臥室里未開燈,暮色穿透落地窗簾灑落進來,一切都是柔柔和和的。
人整個舒展,十分閑適。
大床邊上,傳來小洛洛的呼吸,甜蜜無憂。
外頭的起居室,有了一絲細微動靜,跟著一道高大身影走進來。
一進來就坐在床邊,默默抱住她,還將臉埋在她的頭發里嗅她的發香,晚棠蠻無語的:“又怎么了?我摸摸看,好像沒有發燒啊。”
趙寒柏下巴擱在她的薄肩上。
黑眸深深。
但是語氣卻像是大狗狗般垂頭喪氣:“小乖,我被非禮了。”
非禮?
晚棠好氣又好笑,趙寒柏190的大高個子,有哪個女人能非禮他?
散打冠軍?
趙寒柏不管,一個勁兒就是撒嬌:“那女的一個勁地往我身上蹭,存心挑戰我的抵抗力來著,幸好我的心里只有小乖,身體也只為小乖反應,不然真讓她得逞了,可不得占了便宜?”
這下,晚棠是徹底地領悟過來。
趙寒柏就是表忠心呢。
他借著那位營養師的名義,在告訴她,他是忠貞的。
晚棠輕靠在床頭,睨著男人,故意說道:“其實你不必這樣堅守的。我們沒有實質上的婚姻關系,甚至不是情侶,你完全可以享受戀愛的。那個營養師我記得,長得挺好看的,喜歡純欲風的打扮。”
趙寒柏抬眼瞅她。
一會兒圈住人的腰身;“不記得她長啥樣,反正沒有小乖好看。”
晚棠低頭,捧著他的臉:“那我再獎勵你一下。”
她親親他的鼻尖。
再往下,親吻他好看的薄唇,輾轉深入。
幾次三番,趙寒柏低聲要求:“那我們變成實質性的婚姻關系?小乖,雖然我們生活在一起,總歸是名不正不順,外人提起來還以為咱們的小兔崽子是私生子,傳出去多不好聽……為了孩子,嗯?”
他的樣子卑微,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晚棠心頭發軟。
她揉揉他的黑發,很低很低地說:“趙寒柏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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