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珍輕輕丟下一張支票。
那是一張200萬的支票,不多亦不少。
翠珍語氣平緩:“這是趙寒笙的母親簽下的支票,我想你該知道自己的處境了,你嫁不進來的。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拿支票繼續轉學,二是被學校開除,然后一文不名,甚至在京市都沒有你半分立足之地。如果我是任小姐,我一定選第一條路。”
任小姐望著那200萬支票。
手指遲疑著,來來回回,最終還是捏在了手里。
翠珍端起茶盞,仍是淺淺喝茶,而后笑得苦澀。
她其實還是懷念在安定村的自己。
但是人總要往前走。
沒有理由走出來,還回去的道理。
打發走任書盈,翠珍沒有上二樓,她獨自一個人站在晨曦里,安靜地望著遠處。
……
趙寒笙的病好后。
趙寒柏恢復了正常生活。
公寓賣掉后,他重新買了一套市中心大平層。
面積有326平米,裝修很是奢華。
他拍的最后一部片子,已經送審了,原本后面沒有拍攝計劃的,但是他跟晚棠分手了,進入商界就不那么急了。
于是,那個擱置的項目重新啟動,女主角是林丹。
這是闊別多年后,他再次與林丹合作的項目。
——萬眾矚目。
媒體無限放大他與林丹的戀情,前世今生,寫得繪聲繪色。
但有一點奇怪,就是他與晚棠的種種,在網絡上竟然抹得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痕跡,甚至有心搜索也搜不到一張照片,明顯是何琛花了代價公關過了。
夜深,趙寒柏在筆記本搜索上,打下——
趙寒柏與何晚棠
結果是,您搜索內容不存在。
趙寒柏靠向背后的椅背,英挺面容有一抹明顯失落。
書房外頭響起腳步聲。
林丹端著一盤果盤進來,她微笑著說:“累了吧!吃點東西再工作。”
等她走過來,就見著了搜索框里的字,不禁一愣。
她放下果盤,手指輕輕撫摸那幾個字,性感呢喃:“你還是沒有忘了她是不是?寒柏,如果你后悔的話,可以回去找她的。”
話雖這樣說,人卻是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她攬著他的脖子瘋狂親吻,一邊親著一邊喘著亂息說道:“寒柏我不要放手,我不會把你讓出去的,我好不容易等回你……愛我,證明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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