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韓束如此說,幾名下人這才放他進入了府中。
進入了六皇子的府中,就連大太監韓束都一臉的震驚。
府邸之中的豪華程度相之皇宮,一點都不遜色。
最關鍵的是,按照大周的律法,府邸之中很多的東西都是逾制的。
不過,韓束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也只能說明這個皇子囂張跋扈,并不足以成為刺向六皇子心臟的一劍。
“韓公公,父皇有什么旨意啊?不會是要將我逐出皇族,永遠圈禁吧!”
趙匡禮冷聲說道,大步流星的從內室之中走了出來,一副放浪形骸的樣子。
韓束勉強擠出一副笑臉來。
“六皇子說笑了,您可是陛下最疼愛的皇子,陛下怎么會這么做呢?陛下有旨……”
韓束故意拉長了腔調,目的是等著趙匡禮跪下。
趙匡禮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韓公公,有什么話直說就行。我在戰場上負傷了,這腿不太好使。”
聽到這話,韓束簡直氣得全身發抖。
他代表的可是陛下,趙匡禮竟然如此不敬。
不過,韓束也懶得與其糾纏,沉聲說道:“陛下有旨,撤銷六皇子的禁足。”
趙匡禮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
“我當是什么事呢!那兒臣在這里謝過父皇了。”
說著,趙匡禮這才行了一個躬身禮。
這時,韓束笑呵呵的說道:“殿下,既然您已經被解除禁足了,我看您就給西南川蜀的大軍寫一封信,讓那邊賣力的鎮壓一下叛亂吧!”
趙匡禮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什么,西南又發生叛亂了?看來,沒有我在,還真是不行啊!這樣,我立刻書信一封,送去給鎮南史有法。不過,他能不能壓得住,我這可就不知道了。”
韓束氣得牙根直癢癢。
“殿下,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回宮了。”
沒想到,趙匡禮一改往常的傲慢,上前一把拉住了韓束。
“韓公公,別急著走呀。來都來了,在我府上喝兩杯再走也不遲。”
韓束連忙推脫:“不必了,殿下,我這還有要事在身呢!”
韓束的心里也是納悶。
往日里一直不把自己當人的六皇子,今日怎么如此客氣了。
趙匡禮哈哈大笑起來。
“那可就太遺憾了。”
“怎么說,殿下?”韓束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府上可是有從川蜀帶回來的五鞭酒,看來您是沒那個福氣了。”
韓束本就是太監,無根之人。
趙匡禮卻想要五鞭酒來宴請韓束,這擺明了就是在羞辱韓束。
韓束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火氣,片刻之后,一拱手:“六皇子,告辭了!”
等到韓束離開之后,朝云公主走了過來。
略有擔心的說道:“殿下,韓束可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你這么羞辱他,怕是……”
趙匡禮冷冷一笑:“怕什么?他不過是個閹人,父皇身邊的一條狗罷了。等我坐上了皇位,我就把他一刀一刀的刮零碎了!”
從趙匡禮小的時候,韓束對待幾位皇子皇女,不是很待見調皮的趙匡禮。
后來有了九皇子之后,韓束更是處處疼愛乖巧的九皇子。
以至于趙匡禮一直都想要把這個老奴給抽筋剝骨。
朝云公主看著囂張的趙匡禮,心中也是隱隱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