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微微一笑,道:“可惜損失了一尊鬼王級強者。照夜司唐天此人的確是有幾分本事,不過,并無大礙,那鬼王的本命魂牌在我這里,蘊養一些時日,再吸得活人血肉,你凝聚怨氣,便可復生。我陸家的煉鬼之術,乃是出自于上宋時代的皇族,我陸家之人體內流淌著的,是皇族血脈,豈是一般煉鬼術可比?”
兩人端酒暢飲。
黑衣老者酒意酣暢,心中頓覺豪氣萬丈,大笑道:“可惜盟主嚴令,不得直接對李七玄出手,否則,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只需殺上米府,將那浪得虛名的小兒直接斬殺,一了百了。”
長臉中年人道:“聽聞米府那位如今正在參悟生死,一旦成功,必然會一步入圣,他與李七玄有舊,動了李七玄,會不會招惹到這位存在?”
黑衣老者聞,忍不住哈哈大笑:“米府那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個時代的各方勢力,絕對不會允許他成功,他枯坐在米府,已經是冢中枯骨,沒有幾日好活了。”
長臉中年人聞,也是微微點頭。
他身為通政院武官,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因此隱約知道各方勢力并不愿九州再出一位圣人,恐怕就連宮中那位都是這樣的心思。
不管如何,米家注定滅亡。
而李七玄,也不過是在神京城漫長風云時代之中偶然掀起漣漪的一朵浪花,很快就要消散逝去。
“六叔,我再敬您一杯,有您坐鎮神京,我陸家必定……”
長臉中年人話還未說完,突然一聲巨響,從府邸前院方向傳來,頓時激得大地微震,曼妙舞蹈的歌姬們下的花容失色。
長臉中年人猛然起身,面帶怒意大聲地喝道:“來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片刻后。
管家快速而歸,大聲道:“家主,外面有巡日司持戟校尉曹藻,帶人將府邸包圍,號稱要捉拿包庇奇士府鬼王案的兇手。”
長臉中年人面色微微一變。
巡日司的人,竟然動真格的?
持戟校尉曹藻此人,他也聽說過,乃是兗州天火神龍門的少掌門,兗州曹家的繼承人,是曹家在宮中的那位老祖招進神京城,意欲重點培養的人才。
“我與曹藻素來無仇無怨,他竟率人來攻我府邸,看來他是要將我陸不合當做是揚名的踏腳石,真是不知死活。”
長臉中年人咬牙切齒。
黑袍老者緩緩起身,道:“一個小小的持戟校尉而已,竟敢如此放肆,不合侄兒,此事交給我,他若識趣退走便罷,若是不知死活,廢掉他這樣一個后輩,也只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而已。”
話音未落。
“好大的口氣。”
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從后院入口處原來。
卻見曹藻率領著巡日司的精銳武卒,快速沖了進來。
轉眼之間,就將整個后院完全控制了下來。
長臉中年男子陸不合面色一沉。
好快。
看樣子府內各處,都已經被巡日司的武卒給控制住了。
他看向身邊的黑袍老者。
后者面色淡然。
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武者也是如此。
身負神功,自然不懼官府。
“你就是巡日司持戟校尉曹藻?”
黑袍老者面色淡漠,冷笑道:“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老夫不予追究,否則,就算是你父曹謹懿出面,也救不了你。”
曹藻聞,并不如何惱怒。
他只是微微一側身。
讓出了身后的李七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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