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南笙從來不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任何不對勁。
但現在,南笙卻認為,這樣的動作里面帶著占有欲,讓你完全無法反抗。
甚至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每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愿意被我牽著?”陸時宴覺察到南笙的反抗。
南笙壓著情緒:“叔叔,我成年了,這樣容易引來誤會。回頭安晚姐知道了,會不高興。”
“我說過,你不需要在意安晚。”陸時宴說的直接。
而隨著南笙的反抗,陸時宴的不痛快也淋漓盡致的表露出來。
他的手絲毫沒松開南笙的意思,南笙無處掙扎。
在這種情況下,南笙被動的被陸時宴牽著。
兩人走出辦公室。
南笙應該慶幸,現在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外面并沒多少人了。
不然的話,南笙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徐誠看見陸時宴牽著南笙出來的時候,表情有些驚訝。
但很快,徐誠就已經恢復如常。
在這樣的驚訝里,南笙也看明白了,徐誠的不認可。
南笙低著頭,越發顯得局促。
在進入電梯的瞬間,南笙忽然聽見陸時宴的聲音。
“南笙,在我身邊,我就自然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陸時宴說的直接。
南笙想,若是上一世,自己聽見這樣的承諾會怦然心動。
但現在,南笙卻是心靜如水。
是啊,陸時宴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委屈,但是只要觸怒了這人的底線,他隨時隨地會要了自己的命。
南笙低頭,在心里笑的越發的嘲諷。
但南笙看著陸時宴的時候,笑的很燦爛:“好,叔叔對我最好了。”
陸時宴倒是沒說什么,但是南笙眼底的虛偽,他也一樣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陸時宴帶著南笙上了車。
車子低調的朝著餐廳的方向開去。
在陸時宴的車子離開的時候,徐安晚的車子恰好停靠在陸氏集團的門口。
她的清清楚楚,陸時宴牽著南笙的手上了車。
“大小姐,這南小姐也已經18歲了,怎么還能牽著陸總的手。”老王沒忍住開口,“要是給人看見了,傳出去指不定要說一些難聽的話,畢竟南小姐和陸總可沒任何的血緣。”
老王不太贊同。
徐安晚很安靜。
這樣的畫面,她安撫自己,就只是正常的長輩牽著晚輩。
但說不出為什么,只要是南笙和陸時宴站在一起,徐安晚總覺得就像一對情侶。
兩人的適配度太高了,高到徐安晚沒辦法忽略。
就好比之前試禮服的時候,徐安晚怎么會覺察不到陸時宴一閃而過的驚艷,還有把霸道的不允許。
若真的不在意,南笙送出去聯姻,和下游的合作方聯姻也是綽綽有余。
又何必連南笙穿什么都要管。
就好似,南笙的美好只能給陸時宴一個人看,而非是展露在外人面前。
這樣的想法,讓徐安晚更是顯得安靜。
“畢竟南笙是時宴養大的,大概是習慣了吧。”徐安晚淡淡開口。
老王依舊搖搖頭:“大小姐,我覺得你還是要小心。南小姐這個眼睛太狐媚了,留著終究是隱患。您還是想辦法讓陸家把這個南小姐送走。不然您看著不也不舒服嗎?我總覺得早晚有一天要出事。”
這話,就好似針,一字一句的戳在徐安晚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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