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哲在地上滾了一圈,連忙爬起身才發現腳扭了。
他一臉絕望的攤在地上,看著一旁的戰馬奄奄一息。
張曹忠瞧著身后的20萬大軍,紋絲不動。
他頭頂都快氣得冒煙。
“你們在干什么?”
“廢太子造反,還不趕緊進宮勤王?”
“你們是想站在這里,等著廢太子殺嗎?”
張曹忠壓根不敢相信,他竟然使喚不動20萬駐守軍。
“尹振雄、武海程、龐云虎。”
“你們竟敢不停本閣的命令?”
張曹忠回首,卻發現三人目視前方,將他當做透明人。
此情此景,張曹忠再反應不過來,枉費浸淫官場多年。
張曹忠怒吼:“你們這時候反水,不覺得太晚了嗎?”
他本想唆使尹振雄、武海程、龐云虎動刀,等來的卻只有靜默。
三千親兵在京中豢養,大魚大肉吃慣了,根本不是止弋兵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拼殺過來的對手。
甚至一些軟腳蝦,瞧著情形不對,丟盔棄甲舉手投降。
不多時,張曹忠的親兵就被押送下去。
張曹忠氣紅了眼,拔刀沖向蕭璟州。
利刃發出一聲脆響,直撲撲的掉落在地。
蕭璟州御馬上前,長槍一挑,張曹忠掉落在地滾了一身泥。
還不等張曹忠反應過來,他的脖頸就被架上了利刃。
張曹忠右手震得發麻,抬頭就看到尉峰的臉:“你是誰?”
尉峰冷笑:“你調遣尉家軍,竟然還問我是誰?”
“下輩子,弄清楚主人,再去誆騙別人家的豬。”
尉峰下令:“帶走!”
原本令人聞風喪膽的嘩變,卻只有張曹忠的親兵傷亡。
張曹忠和蕭成哲押送入宮,尉峰攬住陳乾的肩膀。
他滿臉大胡子,笑起來也瘆人。
尉峰道:“陳小哥,方才張曹忠的刀是怎么落地?”
他親眼瞧見有東西,撞擊刀刀柄上,才讓張曹忠松了手。
尉峰活了小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身手了得之人。
是以,他想打聽一二,或許還能親眼目睹一番。
也算是此生之幸事。
陳乾可不吃他這套,伸手撥開他的手。
陳乾:“會讓你見識一二,但不是現在。”
尉峰笑了笑:“行。”
……
蕭璟州去而復返,他身后還有押送來的張曹忠。
文武百官全都慌了神。
20萬大軍攻城,入京的止弋軍不過十萬,竟然把張閣老殺得片甲不留。
甚至還被虜進大殿之上。
大景帝的龍袍散亂的掛在身上,他看到張曹忠的第一眼,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他扶著龍椅,四處張望著,想要尋一個機會,潛逃出去。
可他還沒挪動腳步,看到周遭的止弋軍手里的刀,立馬又退了回來。
此刻,大景帝恨死了張曹忠,要不是張曹忠喂大了他的貪欲。
他在大景朝當個閑散王爺,吃喝不愁,不比現在性命不保強?
一時間,大殿之上萬籟俱靜。
張曹忠押入大殿,他心有不甘道:“20萬駐守軍,為何會聽你的號令?”
尉家軍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壯大的駐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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