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楨羽沒想到蕭璟州說起情話,讓人如此招架不住。
試問誰能招架得住,真摯又熱烈愛你的人?
姜楨羽道:“可是,我要怎么回去啊?”
兩人的輪流放血,也沒能把木缽順利運轉起來。
若不是木缽的一點金光,他們都要以為木缽已經廢了。
蕭璟州道:“你昏迷后,招財不斷地圍著你轉。”
“不過半日,它就不見蹤影,怎么找都尋不到。”
“后來,陸晨在書房發現它。”
彼時的招財,正在對木缽一頓狂啃。
陸晨擔心它咬壞木缽,上前想要去阻止。
沒想到,招財打翻了木缽,一個鎮紙掉落進去,消失不見了。
陸晨整個人都嚇傻了,他抱著招財和木缽,去找蕭璟州報信。
蕭璟州才發現木缽上有血跡。
姜楨羽心都懸了起來,心疼道:“那是招財的血?”
蕭璟州點頭:“招財非常通靈性,它見你昏迷不醒,想要帶你回21世紀,不知道在書房折騰了多久,才讓自己的牙磕出血。”
姜楨羽一臉愧疚:“難怪你這兩日給它喂肉糜。”
蕭璟州道:“這兩日,去同她們告別。”
“我已經下令讓楊進點兵,不日就要回京。”
姜楨羽吸了吸鼻子:“嗯,我會。”
“等我回去后,物資收到你手軟。”
“我就不相信,還干不過拿冷兵器的敵軍。”
蕭璟州覺得她鼻尖紅紅,模樣甚是可愛。
他摸了摸她的頭:“好。”
蕭璟州送姜楨羽回房。
臨走前,他面露笑容,聲音蠱惑:“今夜的你很美。”
姜楨羽關上門,背靠在門上,能感覺到心在砰砰砰的跳。
她在心里狂喊:他倆到底誰才是古人啊?為何蕭璟州說起好聽的話,像湖水一樣多啊!
姜楨羽脫下外衫爬上床,招財從床角爬進她的懷中:“好寶兒,媽媽愛你。”
她抱緊招財,狠狠吸了一番,才把心中那點悸動的余韻消滅。
蕭璟州就沒那么好受了,他躺在床上透過窗,望向夜空中的一輪彎月。
今夜姜楨羽的一顰一笑,每一個舉動都刻在他的腦海里,甚至他還能感覺到她湊近時的呼吸。
灼熱,清香。
蕭璟州身上的薄被一掀,沖進臥房后方的浴房。
不管浴桶里的水涼透了,直接扎進去。
好半晌,蕭璟州才帶著一身寒氣,從浴房里面出來。
他換了身衣服,看著彎月嘆了一口氣。
他今晚不用睡了。
翌日。
姜楨羽跑到顧老夫人的院子,還把魏老夫人一塊拉起來。
兩個老人早睡早起,倒也沒覺得什么。
只是,姜楨羽讓兩人換衣服,站在長廊下‘練功’。
姜楨羽穿了一身白色唐裝練功服,這是她讓特意交代周淑云制作的衣服。
她打開平板,站在兩位老人面前教八段錦。
顧老夫人身體強健,做起動作認真到位。
魏老夫人年輕時勞累,落下不少的病根,沒動兩下就想歇息。
姜楨羽笑道:“這叫八段錦,每日晨時練一練,能延年益壽。”
旁人說年延益壽,魏老夫人只當騙子。
姜楨羽說這話,她恨不得當圣旨。
魏老夫人喝了杯水,緩過勁兒來:“姜姑娘,你教我練!”
姜楨羽與顧老夫人相視一眼,眼底全是調笑。
她從院子里出來,手里帶上幾本書,還有幾張圖紙去找周淑云和魏婉茹。
姜楨羽來到制衣廠,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
環境整潔干凈,一排排的縫衣機在運作。
她心里暗自想:先讓大景學會羊毛織布,棉線織布,過不了多久等電力安排上,就能工業化開紡織廠了。
魏婉茹和周淑云正在檢驗,瞧見姜楨羽的聲音,先是愣了一瞬。
她拍了拍一旁的周淑云,兩人快步走過去。
魏婉茹欣喜道:“姜姑娘,您怎么來了。”
周淑云瞧見她手里的東西,笑了笑:“咱們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