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緩緩打開。
一個信封停留在里面。
蕭璟州急忙取出信,想看里面內容。
信紙取出來。
上面只有一句話:真帝已逝。
這是什么意思?
大景帝好好活著,不僅廢了儲君,還讓大景民不聊生。
蕭璟州蹙眉,思緒怎么也集中不起來。
他甚至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念頭。
陸恒低聲呢喃:“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
陸恒向蕭璟州伸出手:“殿下,交給我。”
蕭璟州將信遞給他。
只見陸恒從懷里,掏出一瓶粉末。
信封拆開,粉末撒在信封上。
他輕輕用手掌把粉末暈開,不多時上面顯現出字跡。
陸恒低頭快速閱覽,轉而交到蕭璟州手里。
蕭璟州目光晦暗,眼睛震驚之色溢于表。
捧著信封的手,都開始微微發顫。
姜楨羽道:“這到底寫了什么?”
她認識大景朝的字跡,但是如此小的字,還是草書。
恕她無能為力。
蕭璟州抬眸的瞬間,姜楨羽在他眼中看到了痛苦,讓她心里微微刺痛。
蕭璟州沉聲道:“父皇多年前征戰北涼,一行就是兩年。
費盡心力,卻只是與北涼打成平手。”
那時,北涼皇室內亂,皇子們奪嫡嚴重,北涼老皇帝無暇顧及才命人收手。
如若不然,不知道最后會打成什么樣子。
蕭璟州:“這場戰役打到尾聲,舅舅身負重傷。
父皇命人送回京城救治,張閣老伴隨左右。”
最后一戰,大景帝御駕親征,與北涼打成平手,簽訂五年不再犯的協議。
大景帝也受了重傷,在鎮北關修養了三個月,才回到京城。
甫一回到京城,‘大景帝’就像是換了個芯子。
曾經只鐘情皇后的‘大景帝’,竟然下令廣尋貌美女子。
不到八月,中大夫、掖庭丞和相工,就在大景境內尋良家女。
朝中的官員,不少人想送后妃,鞏固家族地位。
對此竟然無一人勸阻。
顧鎮北在朝堂上質疑,還被‘大景帝’訓斥一番,甚至關了三個月的禁閉。
一時間風頭無兩的大將軍,原本該高官厚祿,加官進爵。
落下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步。
征戰沙場,擊退敵軍,好似與顧鎮北無關,全因‘大景帝’御軍有方,指揮得力。
第二年,宮中就誕下不少公主皇子。
萬寧公主和三皇子,就是在那時誕生。
日子越過越久,先皇后與‘大景帝’生分,再也沒有踏進先皇后寢宮。
殊不知,‘大景帝’自回宮后,就不曾踏入先皇后寢宮。
每次見到先皇后,都是一臉嫌棄。
恨不得,當初不曾認識。
先皇后也是有骨氣的人,她督促蕭璟州學習,細問功課。
蕭璟州少年時,就初顯鋒芒。
加之,北涼不守約定,頻頻騷擾邊關百姓。
顧鎮北征戰北涼,固守鎮北關多年,立下赫赫戰功。
當初一同生下的皇子、公主,病死、意外、刺殺,接連不斷。
沈貴妃求先皇后憐惜,將萬寧公主送到先皇后膝下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