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一些糧食,讓何家離開止弋城便罷。”
三人來到西巷院子。
門外有重兵把守,里面的人罵罵咧咧。
“你竟然敢攔我?”
“知道我姐夫是誰嗎?”
“鄭叔禹!”
“得罪了我們何家,等他回來有你們好受!”
鄭叔禹鐵青著臉走進屋,何成業就沖了上來。
他抱住鄭叔禹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姐夫,你救救何家吧!”
“我當初也是被冤枉的呀!”
“張國舅綁了我,讓姐姐偷賬薄贖我出來。
若是知道會害姐夫流放,打死我也不會讓姐姐這般做!”
何家老兩口在一旁,滿眼的心疼,又一臉無可奈何。
何老爺道:“女婿,是何家對不住你。可光宗是鄭家的種,你也得為他多番考慮。
成業是個不爭氣的。
你看在我們照顧光宗,也幫襯一下何家吧?”
魏聞山與齊厚相視一眼。
兩人都沒有想到何成業,這么會演戲。
齊厚對士兵使眼色,何成業就被拉開。
鄭叔禹瞥了眼何氏:“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何氏見到他,眼睛就紅了一圈,可到最后什么話都沒有說,只默默地搖了搖頭。
鄭叔禹閉了閉眼,沉聲道:“當初我答應你們頂罪,光宗交給你們照料。
如今光宗我帶走,你可有異議?”
后半句話,鄭叔禹是說給何氏聽。
只見何氏搖了搖頭,把一旁的鄭光宗推到面前。
“你帶走吧。”
鄭叔禹把人帶走,何成業坐不住了。
他拼進全力,想要把光宗搶回來,卻被齊厚一腳踢翻,飛出去幾米遠。
何成業躺在地上蜷縮身子,臉上一副痛苦的神色,眼睜睜看著光宗走遠。
鄭光宗牽著鄭叔禹的手。
他眨著一雙大眼睛,天真地問:“爹,我以后要跟著你生活嗎?”
“娘和外祖母呢?不合咱們住一塊嗎?”
鄭叔禹淡聲道:“對,不住一塊兒。”
鄭光宗還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什么也沒說。
他摸了摸手臂,哪里還有細細密密的疼。
……
蕭璟州把姜楨羽的夢,時刻謹記在心里。
他回止弋城時,留了一批炸藥給原封,路過挖河床的士兵,也留了一批炸藥。
當老兵笑著告訴他:“鄭大人的妻兒來止弋城,他高興地沒合眼,連夜收拾包趕回去。”
蕭璟州得知鄭叔禹回止弋城,心里隱約有不安的念頭。
他快步走到拴馬的地方,解開繩子,翻身上馬。
“火速趕回止弋城!”
追隨蕭璟州一路的士兵得令,馬蹄聲由近及遠。
一行人晝夜不歇,利用空間讓戰馬休息。
趕了兩日兩夜,終于抵達止弋城下。
陸晨驅使身下的馬,正想上前幾步,就看到城門緩緩開啟。
還不等他們入城。
一隊人馬就從城內疾馳而出。
火急火燎,一分為二。
一隊人馬往京城的方向跑。
一隊人馬往原封的方向趕。
蕭璟州看到齊厚策馬,往原封的方向趕,眉心微蹙。
倏然,他聽到陸晨大喊:“大哥!你們要去哪里?”
兩隊人馬聽到身影,立馬向蕭璟州奔來。
陸豐看到蕭璟州的一瞬間,臉色慘白。
他道:“殿下,顧將軍他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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