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得通了!”
“止弋城派軍支援,必定會押送大量糧草。”
“夏侯惇只要在半道上劫走,不僅會得了糧食,還會抹殺將士們的士氣。”
顧鎮北識破夏侯惇的計謀,心里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止弋城有糧食,卻也不能總被掐住喉嚨。
一個漏風的大門,修補的木匠和木材,在半道上就會被劫走,永遠補不上那個窟窿。
楊進恍然大悟:“難怪殿下讓末將不押送糧草,原來是這番緣故。
夏侯老賊,實在是太奸詐了!”
楊進罵完,又開始犯難:“可是沒有糧草,這仗又該怎么打?”
蕭璟州道:“我自有辦法。”
聞,楊進便不再多問。
畢竟,當初止弋城餓殍遍野,瘟疫橫行。
如今,不照樣什么都有了!
只可惜太子只有一位,若是多幾個侍神,想必大景朝離一統天下,恐怕可不遠了。
楊進把圣旨交了出去,心里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眾人離開后,他找到蕭璟州問:“殿下,那兩人該如何處置?”
蕭璟州漠然道:“送去張國舅府上。”
送?還能怎么送?
自然是割下頭顱,像張國舅示威。
楊進會意:“末將領命。”
齊厚跟在楊進身后,一塊來到小院子。
他嘀嘀咕道:“白浪費了這么多糧食,早知道就早點殺了。”
汪公公聽到這話,褲子都尿濕了。
張達也有些慌,他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齊厚走進小院,張達看到他腰間的刀,顫著聲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張皇后的遠方表親,殺了我,也沒你好果子吃。
你不如放了我們,今后加官進爵,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齊厚懶得聽這么多,手起刀落。
兩人的頭顱,就被裝進木匣子。
他把刀收入刀柄,看著濺了滿地的血,一時間有些懊惱。
“哎呀!”
“早知道帶出城殺了。”
“將軍知道又得罵我了。”
齊厚走出院子,便開始吩咐人。
“屋內打掃干凈。”
……
書房。
蕭璟州回到書房,便把他要去原封的消息,如實匯報給姜楨羽。
聞,姜楨羽手里的草莓,都覺得不香了。
她把草莓傳送給蕭璟州。
“你要去原封,那些農業器械什么辦?”
“等你回來再傳送過去?”
蕭璟州道:“不用。楊進帶兵先行,我會趕上他的。
明日便把東西傳送過來吧。”
翌日。
楊進便帶著一萬精兵前往原封。
糧庫里的壓縮餅干、還有各種饃饃,干餅、肉干,全部都派上了用場。
最重要的是,眾人腰間背著軍用壺,還有行軍包。
礦泉水、被子,全都有。
蕭璟州送眾人出城,便帶著陸晨前往大棚附近。
他給姜楨羽傳音,下一瞬空地上就堆滿了東西。
挖掘機、三輪車、耕地機、收割機、拖拉機、聯合整地機、大型播種機、施肥機。
陸晨的下巴都要嚇掉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農具。
蕭璟州若是不提,他都以為是什么大型武器。
陸晨反應過來,咧著嘴笑道:“殿下,您現在竟能揮手召物,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虧是上過天庭的人。
果真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