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找我來什么事?”
向十急匆匆地趕到了四眼龍家里,最近的事,讓他也緊張兮兮的,接到四眼龍的電話,片刻都沒敢耽擱。
“阿東剛打來電話,說是大陸那邊有人過來了,其中就有那個……李天明!”
向十聞,夾著煙的手抖了一下。
“阿強,你讓我盯著大陸來的人,到底什么意思?之前問你,你也不說清楚。”
向十不禁苦笑:“大哥,你怎么還不明白,那位劉先生剛和我們見過面,緊接著就死在了尖沙咀,這件事我們能脫得了干系。”
聽到這話,四眼龍立刻皺起了眉。
“這件事和我們有什么關系,警方不是已經通報了嗎?是交通事故,開車的那個爛仔磕了藥,當時……”
說到這里,四眼龍的語氣都透著心虛。
“你的意思是說,大陸那邊會把這件事算到我們頭上?”
向十嘆了口氣:“這就要看那邊是怎么打算的了,如果要深究的話,不給一個說法,那邊肯善罷甘休。”
“他媽的!”
四眼龍罵了一句,也知道這次是攤上麻煩了。
“可這件事又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也沒理由這么做啊!”
這些年,新記已經完全倒向了內地,這在香江道上幾乎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三年前,有人鼓動號碼幫在香江鬧事,還是四眼龍通過劉秘書,提前通知了內地政府,避免了一場騷亂。
平時,新記還經常將一些香江幫派往內地走私,販d的暗線透露給內地警方。
更是沒少通過一些渠道,將內地需要的機械設備偷運過去。
在任何人看來,新記都沒理由對劉秘書下手。
“我也知道肯定不是我們做的,但是……這種事就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四眼龍慌了,劉秘書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內地政府某位大佬的特使,這樣的身份死在了香江,一旦將這筆賬算在他的頭上……
“現在怎么辦?”
向十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里飛快地分析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們……先想辦法和那位李先生見一面。”
“好,好,你快去安排。”
與此同時,李天明和天亮兄弟兩個已經到了崇信電器商行的總店。
“天明,天亮,你們……”
看著突然出現的兄弟兩個,張麗梅也感到非常意外。
她這些年一直在香江,幾乎沒怎么回內地,即便是回去,也都是去廣州。
“怎么突然來了?”
李天明來香江,倒是很正常,可天亮……
他是警察,突然到香江,很容易讓人多想。
“過來有點兒事,生意怎么樣?”
崇信電器商行在香江這邊的生意,全都是張麗梅在負責。
同時還兼顧著東南亞這些地區的生意。
李天明很少過問,他在香江這邊的賬戶上有多少錢,自己都不清楚。
只是偶爾需要了,就打電話讓張麗梅往內地匯款。
之前投資組建安家天下的500萬,就是動用的這邊賬戶上的錢。
“一直很好啊,每次給你打電話,想要和你說說生意上的事,你都沒耐心。”
像李天明這樣的老板,即便在香江都很少見。
說放手,就真的放手。
甚至關于公司的發展戰略,都不怎么過問,由著下屬自行其是。
“你辦事,我有啥不放心的。”
更何況,李天明又不是啥都不知道。
如今崇信在香江有10家店,在東南亞的生意也同樣做得風生水起,銷路已經徹底打開,他要是過多干預,那才是傻了呢。
對張麗梅的能力和人品,李天明從來沒懷疑過。
上一世,她能挑著一副扁擔,將生意從內地做到香江,在國外都有了分店。
還成立了自己的品牌,靠的可不光是商業手腕。
信譽才是最重要的。
“建設呢?”
“送孩子去上鋼琴課了。”
“這么些年,咋沒再要一個,香江這邊又沒有計劃生育。”
張麗梅一家已-->>經在香江定居了,可這么多年還是只有一個女兒。
“我哪有時間養孩子?”
張麗梅沒好氣的白了李天明一眼。
她不是不想要,之前也動過再生一個的念頭。
可工作太忙,再加上年齡大了,這個想法也就漸漸地淡了。
有一個就行了,不再強求。
“這么說,還是我耽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