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抹藥一邊哭。
慕容川看著蘇宛若的樣子,神色有些觸動。
“宛若,你放心,我沒事,我一定會對你好。”
在慕容川看來,這個世界上只有蘇宛若對他最好。
他身邊的人包括他母親都把他當利用工具一樣。
只有宛若會真正心疼他在意他。
“下次你不能再這樣了,要是母親的拐杖打在你身上怎么辦?”
“你身子骨剛好一些,可不能出事。”
蘇宛若哭著道:“我不在乎這些,只要能護著表哥,哪怕沒命了又如何!”
“我不想表哥有事。”
慕容川伸手輕輕地給蘇宛若擦眼淚。
“宛若,委屈你了。”
“你才應該是我的夫人。”
“你放心,總有一天,侯府夫人的位置是你的,那時候誰也說了不算。”
就算是他母親也不能再控制他。
今日丟了面子,他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大概蘇宛若情真意切的樣子讓慕容川放松了下來,說出了心里話,“宛若,母親根本不在意我!”
蘇宛若都驚了一跳,“怎么會。”
“表哥,你不要亂想,姑母她肯定是在意你的。”
“只是姑母的脾氣不好,她做的所有一切還不是為了侯府為了你。”
“慕鐵死了,對侯府來說是很大的損失,其他護衛都沒有慕鐵的能力,姑母肯定著急。”
“姑母是想著讓你以后不要再如此沖動行事了。”
蘇宛若自己很清楚,姑母對她很好。
若非姑母,她不可能住進侯府。
剛住進侯府的時候,慕容川壓根也不搭理她。
她自以為能吸引住表哥,沒有用。
還是姑母不斷地在慕容川面前說她的好,不斷找機會讓慕容川接觸她,照顧她。
她才能使了手段讓表哥對她動心。
有些手段,還是姑母教的。
當然這些,蘇宛若都不能說。
慕容川沒說話,只是露出一個自嘲的神色。
不過這一頓打,也讓慕容川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明白,他再不能沖動了,他必須抓住一切可以抓住利用的機會。
不過他心中也恨著老夫人。
只因為她是自己的母親,他不能對她怎么樣。
況且早年,他父親也不在意母親。
母親也是頗費了一番手段才帶著他坐穩了如今的位置。
擦好金瘡藥后,慕容川道:“宛若,我要去莊子那邊將江知念接回來。”
“這是母親的命令,我只能去做,你放心,我心中只有你。”
尤其經過剛剛的事情,慕容川更加明白只有蘇宛若是真正在意他這個人。
蘇宛若溫柔解意道:“表哥,我懂,我知道你的辛苦,我理解你,只是我更心疼你。”
慕容川伸手抱住了蘇宛若,哄了一會,便騎馬出發了。
……
當然侯府的動靜第一時間傳到了江知念這里。
江知念聽了暗衛衛刀匯報的消息,露出古怪的神色。
“主子,可是有什么問題?”
“衛刀,你有沒有覺得老夫人跟慕容川不像是母子關系,老夫人對慕容川的態度很奇怪。”
“反而對蘇宛若更好。”
以前江知念覺得老夫人掌控欲強,只是想一直控制著慕容川。
也或許只是對慕容川嚴厲,想讓他管理好侯府。
可很多事情聯系起來,就沒這么簡單了。
衛刀恭敬道:“屬下聽說,老夫人對慕容川就是棍棒教育。”
“只是老侯爺還活著的時候,老夫人對慕容川不是這個樣子。”
江知念道:“還是要查查過往的很多事,跟侯府有關的事情都要查。”
“還有那一百個山匪被殺的消息找人透露給老夫人。”
衛刀恭敬道:“主子,不需要再封鎖消息隱瞞著嗎?”
江知念道:“就算是再封鎖,過幾天老夫人也會知道消息。”
“趁著她正在動怒的時候,再讓這個消息沖擊一下,最好讓她氣出病來。”
“如此也能安慕容川一個不孝的名聲。”
“誰都看到了老夫人拿著棍棒打慕容川,若是老夫人在這個時候氣病了,那么讓人傳出去慕容川不孝,他的名聲也就敗壞了。”
只要對慕容川不利的事情,江知念都要去做。
衛刀問道:“主子,可需要屬下做點手腳?”
“不用,別小看了這位老夫人。”
頓了一下,江知念囑咐道:“還有查一查,當年伺候老夫人的人是否還有活下來的。”
“她們肯定知道老夫人過去的一些事,或者一些秘密。”
任何猜測都要講究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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