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月華已經魂飛魄散,就連肉身都化為青煙,他還沒報答師父的恩情,甚至連為她收尸都做不到,怎能叫他不絕望。
就在他意志消沉之際,天樞靈尊找上了他。
天樞靈尊對他說,‘月華生性樂觀,她絕對不愿意看你如此消沉。’
‘你是月華唯一的關門弟子,唯一能還她清白的只有你。但是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強大起來。’
自那之后,楚危將每一分清醒都傾注在修煉上,成為了空山門的門主。
期間,他也一直在調查當年的事。
奈何事與愿違,不管他怎么查,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殺了那些長老的,就是黎月華自己。甚至清羽真人還是親眼所見,證據確鑿。
可楚危非但不放棄,反而有了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就是,他要復活黎月華。
……
聽到這葉璃一臉驚愕,“黎月華魂飛魄散肉身盡毀掉,如何復活?”
聽了她的疑問,楚危再度看向了那些泥偶。
“百年前,我得到了一本秘法。上面記錄的是一種復活之法,取狂沙崗紅土,選在死者出生當日,雕刻成型。之后以靈力澆灌,日日念她的名字招魂,等到合適的時間,就可以復活。”
葉璃將信將疑,“黎月華只有一個人,為何你要做這么多?”
“因為一直沒有成功。”
楚危的聲音明明聽起來很平靜,卻聽的葉璃心頭一緊。
這么多泥偶,每一個都用靈力灌入,消耗的心力不必細說。
這屋子里有多少個泥偶,就代表著楚危嘗試過多少年。
之前葉璃覺得這些泥偶驚悚,沒敢細看,可是此刻,她認真看過那些泥偶才發現它們的變化。
外面的這些,應該是楚危初學時做的,看起來粗糙無比,別說看不出男女,只能說勉強像個人。
那些能看出輪廓的,應當便是楚危技藝精湛些做的了。
隨著她一個個看過去,人偶的面貌也越來越清晰。
最后,她站在了一個栩栩如生的泥偶前。
前幾次葉璃在都在黎月華身體里,唯一一次以旁觀者見黎月華,便是她受刑當日。
那時的黎月華長發散亂,神態欲狂,看不清面貌。
面前的泥偶完全不同于那日的極端,眉眼含笑,那種肆意爽朗,看著便讓人心生歡喜。
這便是楚危眼中的黎月華。
葉璃死后看了太多的人心涼薄,而楚危幾百年來卻從未忘記過黎月華。
這份情誼,叫她不由對楚危多了幾分信任。
只是她還有一事不明。
“既然你不是為了復活無啟族人,那你為何又會出現在月白湖下,還持有無啟族的影令?”
楚危面露意外,“你知道影令?”
他解釋道,“這枚影令是師父被帶回去之前給我的,我想師父一定是想告訴我什么,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查無啟族的消息。”
葉璃想起來了,黎月華跟那幾位長老會去金沙幻域,便是因為在那發現了影令,派遣黎月華一行人去調查,這才引發了一系列的悲劇。
問題是為什么黎月華回天門宗后,沒有把影令交上去,而是給了楚危?
莫非,她是想傳遞什么消息?
楚危抬手,影令出現在他掌心,他眼中閃過了什么。
“無啟族滅族上千年,想要查到他們的消息并不容易,直到最近,我發現了影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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