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她想都沒想就抬手飛劍而去,進來的人也被她打的措手不及。
對方身形矯健如同獵豹,躲開后,眉頭緊鎖,“你想殺我?”
是楚危。
葉璃微微松了口氣,“抱歉,我以為有危險。”
她緩了緩才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二人經過簡單的交談,葉璃得知,楚危跟她一樣,也在房間里發現了陣法,破壞陣法后,他也來到了這里。
葉璃聞,語調遲疑,“這么說來,我們之前一直在陣法里。這里才是現實?”
楚危點頭,表示贊同。
他注意到葉璃手里拿著的宣紙,“你發現了什么?”
葉璃手上一頓,若無其事道,“沒什么,只是一些字帖,你發現了什么嗎?”
她一邊說一邊把那張寫滿她名字的宣紙收了起來。
楚危沒有阻止也沒有強行拿過來看,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方才在一間靜修室里,里面沒什么可疑的東西,只有一大一小兩個蒲團。”
蒲團……
不知是不是身處陣法太久神識已經有了損傷,在他說出來的瞬間,葉璃的眼前竟然閃過了楚危所說的靜修室。
室內都是青磚砌成,沒有門窗,唯一的光暈,就是屋頂那盞琉璃燈。
“你怎么知道那間靜修室什么樣?”
聽到楚危的提問,葉璃才反應過來,她不知不覺中,竟然把靜修室的布置都說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刺痛,她閉了閉眼,努力壓下那種越來越尖銳的疼痛,“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那里該是那樣。”
楚危看了她良久,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得到楚危肯定的答案,葉璃越來越確信,她不只來過這里,而且,還在這里生活過。
眼看葉璃的臉色愈發蒼白,楚危步步靠近,“你怎么了。”
葉璃調息,壓下了那種疼痛才道,“沒事,有些頭疼,或許是在陣法里待太久了。”
楚危沒有多問,指了指門,“既然從陣法里出來了,這扇門應該是真的,先出去再說。”
“好。”
果然,正如楚危所說,推開門后,迎面的是黃昏的光暈。
自昨夜進來,他們已經在這宅子里困了一天一夜了。
余暉落在外面的小花園里,這里的花草樹木不同于外面那棵鬼氣森森的槐樹,處處都透著生機勃勃。
花朵搖曳生香,蝴蝶翩躚。走進花園,嫩綠草地鋪展,點綴著各色小花,沿著中間的鵝卵石走往里,是一架秋千。
秋千繩上纏著鮮花,此刻正在隨著風微微晃動。
鬼使神差,葉璃朝著那秋千走去。
“璃兒,小心。”
葉璃坐下的剎那,聽到背后響起的提醒。
似是從很遠很遠飄過來。
那聲音不同于鬼面的嘶啞,熟悉又陌生。
期間還夾雜著女童的笑聲,清脆而喜悅。
接著,她整個人離開地面,被秋千推起,裙擺跟著飛揚。
是誰……
誰在推她……
她努力的回頭去看,她想知道,她背后的是誰,這一切的一切背后,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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