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幾日內,在史可法苦尋張獻忠半月之后,便有松江府方向的西廠緹騎傳來有關張獻忠的消息。
“總督大人,我等在松江府附近打探倭寇和海賊消息的時候,打聽到了一則消息,上個月月初的時候,有人看到一個操著山西口音的人,帶著一萬多人馬,歸順了松江海寇,顧榮!”
史可法一聽,整個人都為之精神一振,陜西口音,一萬人馬,這個時候能跑來歸順顧榮的,除了張獻忠,還能是誰!
“能不能和你們西廠上面通融一下,現在就派人安插一些眼線,我現在就將此事上報朝廷,問詢圣意!”
聞,西廠緹騎道:
“我們已經把消息送回京師了,圣上只怕現在已經收到消息了,卑職以為,為了萬全之策,史大人理當即刻調動三千營,將松江府周圍圍起來!”
“以免張獻忠得到消息提前逃走!”
史可法也是恍然大悟。
“對,是得調兵!”
“來人吶,取我調兵金印!”
“這些盤踞在松江府的賊寇,始終是朝廷的一個隱患,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一舉肅清!”
說到這里,史可法內心都激動了起來,自從嘉靖一朝以來,東南海賊橫行,這松江府數年以來,一直都是匪寇巢穴,多年以來都不曾剿滅。
并且這些匪寇這些年趁著朝廷大亂,多次劫掠周圍府縣,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朝廷一旦出兵剿之,這些賊寇便乘船出海,逃遁出海!
倘若自己完成這蕩寇之舉,也算是為東南百姓做了一件功在千秋的大事!
就在史可法準備調集三千營的時候,松江府,張獻忠在修整幾日之后,已經徹底適應了松江府的環境,和顧榮一眾海盜打成了一片。
“張將軍,你這一萬人馬如今添進來,我這手下如虎添翼,今后要是劫掠周圍的州府,也就不怕官兵了,而今我們要人有人,要船有船,就是官軍來圍剿,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
顧榮一邊說著,一邊端起手中的酒碗沖著張獻忠敬了起來。
而張獻忠看著看著好大喜功的顧榮,表面上笑嘻嘻的,但是打心底里還是不服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將手中的酒一口氣喝完之后,張獻忠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顧兄,現在明廷的密探四處打探我的下落,我待在你這里,當真能夠保我萬全?”
一聽這話,顧榮就大笑了起來。
“明廷又如何?我這松江府,進可攻退可守,一旦官軍圍堵過來,上船就能跑,而且倭國這些弟兄,也都不是吃素的!”
“到了海上,那就是我們的天下,而且到了這海上,誰是誰的皇帝,還說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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