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馬車已經駛出城門,關城門已經來不及了。
他可不相信有那么巧的事情!
對誰都是眼淚汪汪?
是傷了喉嚨,又不是傷了腦子!
那人定然不對勁!
要么是眠兒,要么就是知道眠兒在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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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譚躍谷。
月赫歸的手下接到了命令,要讓他們將三皇子接走,送到皇后娘娘身邊。
“什么?接走三皇子?這是為何?”
手下李忠愣了一下,不過一聽到是主子傳來的消息,他們立馬得照辦。
而且來接三皇子的,是赫王的心腹,容陽和容黎。
他們都是月赫歸的手下,從小一起長大。
李忠不明所以,“皇后娘娘不來此處看天朝那位三皇子嗎?”
容陽聳了聳肩,“可能情況有變,總之王爺告訴我,將三皇子接走。”
“這樣啊。”李忠撓了撓頭,“陛下知曉了嗎。”
容黎翻了個白眼,“陛下和王爺的關系可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弟,這點小事哪輪得到咱們說,王爺自然已經告訴陛下了。”
這都是他們心里默認的。
“也是哈。”李忠憨厚一笑,“走吧,三皇子在讀書呢,不過不是我看著的,你們得問陛下的手下才行。”
“行,走吧。”容陽勾住李忠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大肚子,“又吃胖了啊你。”
“哪有,胡說八道。”
幾人笑哈哈的勾肩搭背。
看守三皇子的幾個人是月九和月十一,他們正在院子里,寸步不離的守著。
如今三皇子體內的毒素已經解了,就等待著陛下和王爺的指令,看看何時將三皇子送回去。
今日還有大公主在解毒,蠱老和大公主在內室已經三天了。
君琮胤在院子里讀書。
陽光照應在院子的青竹上,灑下無數斑駁的樹影,木桌子上放著一杯茶水,六七歲的少年穿一身簡單干凈的衣衫。
丹鳳眼,高鼻梁,薄唇,那雙眼睛中帶著淡淡的漠然,皮膚冷白,年少便能看出樣貌的極致出眾,和君沉御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哪怕年紀不大,卻也能在狹長的眼睛中,看出天潢貴胄與生俱來的涼薄。
他身板直挺,已經不似兩年前的稚嫩,讀書多了,眼神也更加堅定了。
李忠走到了月九和月十一跟前。
他不敢在月姓這些守衛跟前放肆,畢竟這都是陛下親衛。
而且月姓的守衛,本來就比他們地位要高。
聽到三皇子在讀書,李忠不好打擾,便問,“九兄,今夜能將三皇子接走嗎。”
月十一率先蹙眉,“陛下不是下令,嚴令看守三皇子,等待皇后娘娘回來嗎。”
容陽快步走到跟前,“是王爺說,情況有變,可能是皇后娘娘不方便出現,所以將三皇子接過去。”
容陽他們的出現,就是最有說服力的。
因為大家都是極其熟悉的人了。
這些暗衛守衛也都是出身北國盤踞多年的家族。
月九說,“陛下的指令沒到,我們不能讓三皇子離開。”
“另外,為何皇后娘娘只見三皇子,不見大公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