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領導把蘇離叫到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蘇離見到了鐘警官。
上一次,白知瑤死了,也是鐘警官來找的她。
普通人一見警察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也難怪領導來找她的時候,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她。
現在算是明白了。
“蘇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鐘警官這一次對她還是很友好的。
蘇離笑了笑,“其實不太想見您。”
鐘警官爽朗一笑,“我知道,但有件事想來問問你。”
“您問。”人都來了,不給問不行啊。
領導見狀,便主動把辦公室讓出來給他們談事。
門一關,鐘警官便問她,“你知道遲暮嗎?”
“知道。”她和莫行遠的關系不是什么秘密,莫行遠和遲暮的關系也光明正大,她認識遲暮理所當然,撒不了謊。
“你最近見過他嗎?”
“沒有。”
“那你見過莫行遠嗎?”
“沒有。”中午吃飯見到的那一面,沒說話,不算見。
鐘警官觀察著蘇離的表情,“你們……多久沒見了?”
“鐘警官,我和莫行遠早就分手了,有段時間沒見了。而且,他的事我不清楚。你來找我,只是在浪費時間。”
鐘警官很敏銳,“你似乎知道我來找你是問什么事。”
蘇離也很坦誠,拿出手機,點開群信息,翻到那個鏈接處,“今天我看到這個了。不過,現在已經點不進去了。”
鐘警官看到那個標題了。
他相信蘇離。
“打擾了。不過,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話,請聯系我。”
“好。”蘇離又問了一句,“誰是殺人犯?”
鐘警官看著她,“事情還沒有定奪。”
蘇離明白地點了點頭,“我送您出去。”
“不用。我讓你領導找你,就是怕被你的同事看到了。見警察,總會讓人瞎猜的。”鐘警官跟她打了招呼,就先出辦公室了。
蘇離等他走后,才從辦公室出去。
鐘警官先問的遲暮,再問的莫行遠。
窩藏……那就極有可能是遲暮。
所以,那天陸婧被綁架,之后遲暮把陸婧送走,或許就跟這次的事有關。
蘇離不清楚遲暮和莫行遠到底在做什么,目前的情況來說,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聯系,最好。
下午,謝久治請她下班了到他那里坐坐。
蘇離想著沒事,答應了。
晚上,清吧人多,唱歌的還是那個漂亮的小姐姐,這會兒唱著慵懶又性感的歌曲,她在臺上搖著柔軟的腰肢,配上她磁性的聲音,真的很放松。
謝久治親自調了杯雞尾酒給蘇離,“放心,沒酒精。”
蘇離抿了一小口,甜甜的,不膩,帶著一點點的清香,入口之后,那股清香味在口腔里散發。
“這是……”謝久治正要跟蘇離這是什么組成的,就聽到來富在叫。
他趕緊起身,“我去看看。”
蘇離也站起來跟著他出去,來富一直沖著倉庫那里叫。
謝久治拿起門后的棒球棍,握緊,回頭見蘇離出來了,皺眉,“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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