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一邊笑著謝久治,一邊偏頭,“你不想做生意……”
看清走進來的人,蘇離的笑容僵住了。
莫行遠見到蘇離,也是一愣。
這真的是巧合,誰也沒想到。
謝久治沒聽到蘇離后面的話,抬起頭來一看,眼睛瞪大,不敢置信。
“這么巧?”謝久治沖莫行遠打招呼。
莫行遠點頭,“巧。”
他看到謝久治旁邊坐著一個小孩兒,是蘇離和盛奉韜的兒子。
“想喝什么?”謝久治問。
“沒新品嗎?”
謝久治輕笑,“今天沒空研究。”
“那隨便來一杯。”
“好。”
謝久治叫調酒師做,他則繼續陪著安安玩。
蘇離見狀,便說:“你把他抱出來找個地方坐著玩,不要在里面,有點耽誤做事。”
“行。”謝久治抱起安安走出來,蘇離則拿上那些調酒的器皿,他們去到角落的空桌子坐下。
“也太巧了吧。”謝久治把孩子放凳子上,小聲問:“你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了?”
“嗯。含珠的訂婚宴,他也來了。”蘇離把孩子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我以為他參加完就走了,沒想到還在。”
謝久治說:“我來京都之前,他沒事就跑到店里喝酒,還喝我調的新品。這人以前對我的新品嫌棄得不得了,你走后,他倒是變了。”
蘇離不語。
“反正我搞不懂他到底想怎么樣。”謝久治聳肩,“我就當他是個老朋友,該招待招待,沒毛病吧。”
蘇離搖頭,“沒毛病。”
“那就行。”謝久治還是怕蘇離會介意,“你已經釋懷了嗎?”
蘇離一愣,隨即笑道:“不在意了,當然就釋懷了。更何況我現在,挺好的。”
謝久治看著她,“確實,放過別人,就是放過自己。有時候在意反而是在束縛自己,不把任何事當回事,就沒有那么辛苦了。”
“嗯。”蘇離認同。
。
莫行遠坐在吧臺那里喝著酒,他克制著自己不去看那邊。
只是時不時耳邊會傳來他們的聲音,聽不清楚,但知道他們在說話,總有點克制不住想往那邊看。
眼角的余光瞟過去,就看到謝久治在逗孩子,蘇離坐在那里,笑容明媚。
三年不見,她沒有什么變化。
可見,盛奉韜把她照顧得很好。
孩子確實讓她更快樂。
如果,他當時不撒那個謊……
莫行遠想到以前,他把酒一飲而盡。
沒多久,那邊沒什么聲音了。
再偏頭看過去,原來是孩子睡著了。
蘇離抱著孩子,謝久治把東西都收了,起身走到了吧臺這邊。
蘇離也抱著孩子走過來了。
謝久治拿著蘇離的包,跟莫行遠打招呼,“你先坐著,我送他們回去。”
“你忙你的。”莫行遠這會兒,保持著該有的距離。
有時候覺得謝久治真幸運,當年他們為了爭蘇離還打架,結果是謝久治輸了,他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