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然被眼前的畫面驚到了。
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緊促不安,不可思議地看著安瑩,安瑩神色慵懶地去拿了一杯紅酒,搖晃著酒杯,那樣的悠然自然。
“他……他是誰?”莫羽然真以為,這是莫行遠。
安瑩瞥了眼宋裕和,眼里滿是不屑,“一條狗。”
宋裕和滿身的傷痕,只有那張臉,還能看。
身上的那些傷痕都是旁邊的皮帶抽打的,下手很重,每一道都血淋淋的。
莫羽然腦子里有很多想法,但她這會兒理不清。
“我聽說,你要嫁人了。”
提及這個,安瑩的眼睛里就迸射出了一抹恨意。
她看莫羽然的眼神,都變得兇狠了些。
莫羽然皺眉,“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是莫行遠。”莫羽然咬牙切齒,“是他。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和方法,讓我爸聽了他的話,要把我嫁進吳家。”
莫羽然完全想不明白,“他怎么可能?他為什么要那么做?你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呵,我也以為是好好的。結果呢?”安瑩一想到莫行遠的所做所為,她就沒有辦法咽下這口氣。
走到宋裕和身邊,狠狠地打了他兩個耳光。
宋裕和的臉上瞬間被她的指甲劃出傷痕來。
莫羽然見狀,被嚇到了。
她從來不知道安瑩玩得這么野性,更不知道她有這樣的一面。
“他從來沒有把我當回事!他為了那個女人,就想要把我推入深淵。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需要我的時候,向我釋放友好的信號,不需要的時候,就把我安排給別人。他憑什么?”
“我對他不好嗎?還有誰能像我一樣這么幫他?”
安瑩憤怒,又拿起丟在一旁的皮帶,狠狠地抽在宋裕和的身上。
偏偏,宋裕和不逃,就縮在那里,任由她打。
莫羽然看著眼前陌生的安瑩,覺得很可怕。
她此時的面相都變了。
以前看著有多么的溫柔,端莊,現在就有多么的瘋狂,可怕。
很難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莫羽然想走了。
眼前的這一幕,她沒有辦法再待著看而無動于衷。
“瑩瑩,你再去跟你爸爸說一下,你是她的親生女兒,他不會置你的幸福于不顧的。”莫羽然勸著她。
“呵,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不知道嗎?我在那個家里,從來都只是一個工具。他什么時候把我當成是他的女兒了?在他心里,安家比我更重要。”
安瑩幾近瘋狂,眼睛都紅了。
她盯著莫羽然,“我看著活得光鮮亮麗,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活得不像個人。為了能被他重視,我從小就很努力,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我以為只有這樣,他就能多看我一眼。”
“很可惜,不論我做得有多好,我在他眼里,只是從一個工具變成一個有用的工具而已。我有他那里,是可以用金錢和利益來衡量的。”
“我從來都不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