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生見許長夏臉色有些不好看,立刻將她扶到躺椅上坐下了,給她把了把脈。
半天,才朝許長夏和陳硯川道:“放心,沒什么大礙,就是天氣悶熱有點兒中暑,加上她最近身子有些虛了,我開兩副藥,再安排些食補就好。”
陳硯川聞,這才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昨晚許長夏徹夜沒睡,影響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那參加后天的高考,沒什么問題吧?”陳硯川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問道。
秦良生斟酌了下,回道:“我給她開些防暑氣的食補,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說罷,又朝許長夏語重心長道:“這天快要進小暑了,正是炎熱的時候,不舒服千萬要跟我說一聲,真不行的話,今年的高考,咱們就不參加了,等生完孩子,明年再參加也不遲。”
許長夏覺得主要還是因為昨晚她沒能睡得著的原因。
加上這兩天天氣悶熱,肚子里孩子又大了一些,孩子懷的位置靠上,有點兒頂著她的心胃處,她這兩天總覺得呼吸沒有之前那么順暢了。
“不行,考試還是要參加的,我先前已經報了名。”許長夏想了想,搖搖頭回道:“我想應該是沒休息好的原因。”
陳硯川見許長夏堅持己見不肯松口,斟酌了會兒,朝她低聲道:“學校的事兒,我幫你去處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陳硯川的語氣不容置疑。
許長夏想著,去學校也沒什么太重要的事,無非是最后還有個班級動員會,還有些手續和準考證的事兒,陳硯川應該可以替她處理好,加上她身體確實不太舒服,便沒有再固執,點了點頭回道:“行。”
陳硯川將她送回了許家,看著許長夏上了樓,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朝陸風道:“陸風,這幾天辛苦你一些,要時時刻刻盯著她,以免有什么突發情況。”
兩天后的考試,就是許長夏要經歷的最后一關了。
只是哪怕考不上北城的大學,大不了明年繼續,他陪著就是。
許長夏的身體和孩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陸風認真地點了點頭:“我這幾天什么都不干,就專門陪著她。”
有了陸風的保證,陳硯川才稍稍放寬了心。
……
七號那天凌晨,下起了大暴雨。
起床時,許芳菲顯得比許長夏還緊張些,問道:“昨晚下雨沒吵醒你吧?”
“沒有,半夜打雷時隱約聽到了兩聲。”許長夏搖了搖頭,朝許芳菲安撫道:“媽你放心,我昨晚睡得還行。”
秦良生因為擔心許長夏晚上睡不著會影響身體和高考狀態,在她臨睡前喝的藥里面加了一點兒助眠的成分,因此許長夏睡得還算是安穩。
因為前一年的高考時,許長夏吃壞了肚子,影響了發揮,因此這回許芳菲早飯也只給許長夏準備了她平常吃的那些東西,沒有到外頭去買。
許長夏心里卻明白,前一年的高考,應該是周蕓或者是許路原故意在她吃的飯菜里面加了什么東西,就怕她考上大學。
但是為了讓許芳菲心安,許長夏也沒多說什么,吃了一碗粥和雞蛋,便放下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