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
沈津來時,老許剛掛電話,回頭一看是沈津沉著張臉,手里捏著文具盒站在門口。
“津子,你怎么過來了,這會兒不應該發車了嗎?”
目光移到沈津手上捏著的文具盒上,老許揚著笑容的臉漸漸沉下,“津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話難道不應該我問你嗎?”沈津關上門,快步走到老許面前,將文具盒打開,露出里面的夾層,“這里面的是什么?”
老許直勾勾地盯著沈津,兩人對視不。
“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干什么!這是,這是違法的,你難道不知道?”
“津子,你為什么要打開它?什么都不知道難道不好嗎?為什么非要弄得這么清楚,你拿了錢幫我運貨,大家都賺了錢,難道不好?”
老許坐在軟椅上,叼著根煙點燃,從煙霧之中看沈津略有些模糊的臉。
但沈津不愿意。
“老許,如果我早知道你在做這樣的事,我是不會答應這份工作的。”他深吸口氣,將文具盒丟在桌子上。
“你知道我的,我寧愿窮死,也不做這種事。老許你聽我的,收手吧,別再錯下去了。”
“津子,你還有心里的堅持那我也不強求你。你不是我,你不懂我的難處,我也不理解你的堅持。”
老許猛地吸了口煙,又說,“但就算我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做,與其讓別人賺這筆錢,為什么不能是我?”
“世界上多的是人做得比我過分得多,我不過是運運貨,只要你不說,這件事就沒人知道,你拿到錢不就好了嗎?”
沈津不敢茍同,只是默默地轉身,“老許,這事我干不了,我過不去心里那一關,你另外找人吧。”
見沈津就要走,老許忙站起來快走兩步,卻沒拉住沈津。
只是在沈津拉開門走出去之前對著他的背影說,“或許你不想認我這個兄弟了,但津子,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難處就來找我,我老許還認你!”
沈津默不作聲走了,后來那批貨如何了沈津也沒過問。
他走在鎮上,也在尋找看看有沒有其他活計,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阮穗工作的中醫館門口。
中醫館最近病人不多,阮穗空閑下來就在堂子里看書,沒注意到沈津來了。
等到下班,阮穗出來一看,就看到了坐在門口邊上的沈津。
“沈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阮穗看沈津似在發呆,又有些恍恍惚惚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嗯,我,我工作沒了。”
“沒了就沒了,咱們再找就是了,你這樣反倒嚇我一跳!”
阮穗一聽便知道,應該是那個文具盒真的有問題,不然沈津不至于才去了一天,回來就沒了工作。
“你不問問為什么?”
沈津默默地看阮穗推出自行車,心里的苦悶又多了幾分煩躁。
阮穗卻將自行車推到沈津面前,瞇著眼笑了一聲,“難道我不問,沈大哥就不和我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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