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倆口關系還挺好的,中秋節村里要把之前那個茶包拿出來放在給各家送的東西里,到時候你們記得過來拿啊。”
陳義理挺喜歡阮穗這丫頭的,說話間也多了幾分親近。
“看陳隊長說的,我在沈家住了這么久,感情啊都是從小培養的,還能不好啊?”阮穗笑了笑,將糖包拿出來給牛車上的人分了。
“就是啊,早就知道你們是訂了親的,這咋還不擺酒啊?沈老哥沒催你們?”
“津子,不是嬸兒說你啊,定了親就得趁早擺酒,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啊。”
車上坐著兩個嬸子,剛才陳義理說話她們沒敢說,這會子陳義理開阮穗玩笑,她們倒放開了些。
張口就要討沈津和阮穗的喜酒喝。
“這是在供銷社買的水果糖,大家伙兒都分分,咱們沈家能有今天少不了鄉里鄰里的關照,大家啊就別和我們客氣!”
阮穗見兩個嬸子越說越起勁,連忙用糖果堵住她們的嘴。
“辦酒是肯定辦的,嬸子們別著急啊,只是你們也知道咱家的情況,我們這不是想著多攢點,到時候辦酒也體面些不是。”
阮穗笑嘻嘻地和嬸子們討論這事兒,也不見半點小姑娘的羞澀,倒是把溫若若氣得臉微微發黑。
她端坐著瞥了抿嘴不說話的沈津一眼,以為沈津不樂意阮穗到處說這些,便開了口。
“阮穗姐,快別說這話了,你一個沒嫁人的姑娘天天辦酒辦酒的說,臊不臊得慌啊!”
“我穗穗姐和大哥本就是訂了親的,辦酒是遲早的事,若若姐覺得臊得慌也沒關系,捂著耳朵不聽就行了!”
沈芮時刻盯著溫若若呢,見她開口當即就懟了回去。
阮穗也笑了,“芮芮說得沒錯,溫若若你要是不舍得聽,那就捂著耳朵唄。”
“芮芮這嘴皮子厲害啊,我以前咋沒看出來呢!”陳義理聽了也發笑,沒人把沈芮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還是個孩子。
沈芮笑嘻嘻的回答,“以前那是沒人惹我,要有人惹我,我肯定不能讓著啦~”
溫若若只得閉嘴,在旁邊看著吃著水果糖說笑的幾個人,牙根都快咬碎了。
回到家,阮穗等人謝過陳義理等人,便帶著東西回去了。
沈津幫忙把東西搬進屋里,沈芮拽著阮穗,臉色不太好,“穗穗姐,那溫若若什么意思啊?”
“沒啥意思,她就看我不順眼,你以后離她遠點就行。”
“可我看她看我大哥的眼神就不對,她該不會是喜歡我大哥吧?”沈芮說完捂著嘴瞪大眼睛,仿佛自己知道了個驚天大秘密一般。
阮穗倒是沒想到沈芮這么厲害,居然看出來了,“你也看出來了?”
“還真是?”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去幫我把山藥棒子拿出來削皮去,一會兒給你們做點小零嘴。”
阮穗擺擺手,提著其他東西慢慢走進院子。
沈芮撇了下嘴,最后默默去拿山藥削皮。
“我說真的,我不喜歡溫若若,要她想當我大嫂,我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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