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穗不依不饒,趙培沒辦法辯解,只能看向陳義理:“陳隊長,我,我只是一時糊涂,做了錯事,但我真的悔改了,不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啊!”
陳義理也為難,按理說人贓并獲,送去派出所無可厚非。
但趙培是趙建民的兒子,送去派出所他們與隔壁村就真的撕破臉了。
“阮穗同志,你看他也悔過了,你東西也拿回來了,要不就讓他在村里檢討道歉,就別送派出所了?”
沈老叔也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趙培認錯,他們得理不饒人到時候鄉里鄉親的也鬧得難看。
“穗穗,你看要不就算了,都是鄉里鄉親的……”
“叔,這不是我說了算的事,他趙培三番兩次的找我麻煩,之前我都不計較,現在他都偷到咱們家來了,咱們還當做啥事兒都沒發生?那不是讓村里人看著咱們家好欺負,誰都來踩上一腳?”
“就是就是,爸你不知道,他們來的時候囂張得很,要不是穗穗姐,他們能把咱家掀翻!”
阮穗說得在理,沈浩和沈芮也不想放過趙培。
“這……”陳義理為難地看了看阮穗和沈老叔,又瞪了一眼趙培。
真不明白趙培干什么不好偏要來招惹人阮穗。
就在此時,圍聚的人群外一陣騷動。
“就在這里,你家趙培偷東西被人抓了個正著,現在說要扭送派出所呢。”
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趙建民從中擠出來,果然看到了趙培和吳美美狼狽地站在一邊,陳義理和沈家人站在旁邊,看起來氣氛不太對。
“這是咋個回事啊?”
趙建民路上聽人說了趙培偷東西的事了,但他就是要多此一舉多問一句。
見趙建民來了,陳義理便也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現在人贓并獲,人阮穗同志說了,要送派出所,你看看這事咋解決好。”
陳義理也不廢話,他要這么說,趙建民也就明白了他也想私了了此事。
趙建民當然想私了,“阮丫頭,這事是我家趙培的錯,你看咱們私下了解就行,鬧到派出所就太難看了,你也知道你們家沈津是部隊里回來的,次次都鬧到派出所,他面上也過不去不是。”
他趙建民什么時候和人這么低聲下氣過?
還不是因為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想到這里,趙建民瞪了一眼趙培,趙培見他爸來了,腳步動了一下,卻不敢上前,只是低聲叫了聲,“爸。”
“你還知道叫我爸,瞧瞧你干的這臟事,我怎么會有你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趙建民一見趙培就來氣,抬腳狠狠踹了他一下,趙培當即被踹倒又迅速爬起來往后退了兩步。
陳義理讓趙建民來是解決事情來了,不是讓他來教訓自己兒子來的,連忙攔著他:“哎哎別打先別動手,有什么事情先解決了之后再說。”
“是,對不住啊沈老哥,這事兒是我家混賬鬧出來的笑話,給你們家添麻煩了,但我家就趙培一個兒子,要是進了派出所,將來他就毀了,你看咱們私下里了了就行了,要道歉,要賠償,我家都答應,你看成不?”
趙建民也不看阮穗,在他眼里,沈老叔才是沈家做主的人,阮穗就是個丫頭片子,她懂個屁。
誰知道沈老叔也為難的擺擺手:“趙培偷的是穗穗的嫁妝,這事啊穗穗自己做主,她說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