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離若有所思,目光繼而落在那楓人身上。
他沒有在姬臻臻面前遮掩自己于此一道上越來越凸顯的天賦,直接道出自己的猜測,“八娘,真正的陣眼可是這楓人本身?”
忙活中的姬臻臻抬頭分給他一個眼神,眼底浮出驚異之色,“喲,你怎么又猜對了?”
空離環胸倚在旁邊那大楓樹樹干上,姿態閑適,“八娘為何如此驚訝,這很難猜?曾經你我聯手破除逍遙閣九重殺陣,我便是不懂陣法,破得多了,也能從中堪獲一二心得。八娘難道忘了,那其中一個陣法便是以魘鬼為活陣眼?鬼物都能當活陣眼,那這楓人自然也能當活陣眼。”
“那丑萌魘鬼如今成了我的鬼侍,我怎么可能會忘?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快便能舉一反三。你信不信,便是同行之人,此時親眼見我布陣,也不一定瞧出陣眼是哪個?”
空離勾了勾唇,沒應聲。
姬臻臻確保自己的陣法布置得十分完美之后,拍了拍自己手上沾染的泥土,“你在陣法上有天賦,而洞玄前輩在陣法之上造詣頗深,等你日后拜洞玄前輩為師,可以深耕這個領域。”
空離從懷里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遞給她,遞到中途忽而一頓,一只手托起她糊了泥土的小爪爪,“別動,我幫八娘擦。”
姬臻臻瞅他兩眼,果真沒動,安心地享受著某人貼心的服務。
空離另一只手將她手指一根一根地分開,用那素帕細細擦拭。
一邊擦著,一邊慢悠悠地問:“只能深耕這一個領域?我就不能跟八娘一樣,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