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郎連忙倒了杯清茶給佟氏,輕撫她后背,自己也是一副被惡心到的表情。
姜綰妤嗔了姬臻臻一眼。
姬臻臻無辜攤手手,“是你們非要追問我,我只是給你們解答疑惑而已,綰妤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不怪你,你趕緊將大哥這玉佩拿走處置了吧。”
那姬臻臻口中抹了尸油的玉佩還被她握在手里,姜綰妤都要忍不住離她遠一些了。
姬臻臻笑吟吟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姜綰妤一臉嫌棄,“只是覺得惡心,臻臻你回去記得洗手。”
姬臻臻不再逗她,解釋道:“尸油是之前抹的,外頭的尸油早就浸潤到這玉佩里頭了,何況這玉佩被你大哥日日佩戴,即便外頭還有尸油殘余,也早就被他的衣服擦拭干凈。”
原本這玉佩失了靈氣也會失去光澤,可現在瞧上去依舊晶瑩剔透,打眼瞧去就知道是塊好玉,正是因為那浸潤到里頭的尸油代替了原本的靈氣,令玉佩看上去光澤如初。而這枚被尸油涂抹過的玉佩,莫說護主了,長期佩戴只會影響自身氣運。
姜大郎:……
若非他日日穿的是官袍,不得隨意毀壞,此刻聽到這話的他已經想要命人將衣服拿去燒了。
這種污穢玩意兒豈能留在府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