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少爺在戚府多年,一向都是規規矩矩的,逢人見面端著個笑臉,就是那些最低等的奴仆,他也是好聲好氣,從不打罵對方,他這樣的大好人,妖魔鬼怪找誰都不該找他啊!
戚鈺心虛了一瞬,解釋道:“你想多了,雖然姚天師不在府上,但府上有姚天師留下的鬼侍鬼仆,尋常鬼怪豈敢到戚府作祟?我猜你應當是得了什么癔癥,所以才總記不得自己做過的事情,我這就請個大夫給你瞧瞧,開點兒安神藥。”
輕墨一聽這話,頓時感激不已,沒有再糾結這鬼上身的事情。他們這些當奴仆的,平兒哪里病了痛了都是自己花錢去外頭醫館看病,只有府上的主子才有資格請大夫到府上來。主子待他可太好了。
輕墨心里千好萬好的主子轉頭就道:“我這兩日再提拔一個小廝上來,你先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輕墨:!
不不,少爺,我不需要休養,我身體好得很啊!你怎么能把對我的寵愛分給其他人呢,不要啊——
兩日后,戚九安排妥當,按照約定在城門口等人。
來人著一身墨松印花的青衫,手上握著一個用黑布包裹起來的長條狀物體,看那輪廓,像是一把傘。
“方公子。”戚九數次出入鎮國公府,對姬臻臻手下的這位鬼侍并不陌生,
方青山謙和有禮中自帶兩分疏離,“生前不過是落魄書生,這一聲公子小生不敢當,戚九郎喚我名字便可。”
戚九淡淡頷首,掃了眼他手里的東西,“那黑布里藏著的應是一件法器,你主子對你倒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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